裴砚伸手把黄晶耳边的碎发拨开,然后棉签落下去。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她没躲,甚至没眨眼。
黄晶只是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的睫毛在车顶灯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阴影,看着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疼吗?”
“有点。”
裴砚没说话,手上的动作更轻了。棉签沿着那道细长的伤口慢慢滚过去,碘伏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褐色的痕迹。消毒完了,他拆开祛疤膏的包装,挤了一点在指尖,用棉签蘸了,薄薄地涂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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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大概只有三四分钟,但裴砚做完之后把棉签和包装纸收进塑料袋里,没有急着下车,靠在座椅上,侧头看她。
“行了,”他说,“回去别沾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