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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期待的时刻。骑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头盔上绑着一只跟我们同款的小黄鸭,风吹得那鸭子直晃悠,像在给生活竖中指。
"今天送的啥?"老花问。
"奶茶,"我眯起豆豆眼,推测,"两杯鸭屎香,附赠两只小鸭鸭。"
"新手?"
"看着像。颜色还鲜亮,走路都带着蹦跶劲儿。"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所有老员工都知道,那种蹦跶劲儿最多维持三个月。
"要提醒他们吗?"老皮问,"关于鸭鸭补完计划?"
"不用,"我说,"每只鸭都得自己经历。就像人类说的"
"未经捏扁的鸭生,不值得一过?"老花接话。
"不,"我纠正他,"是'未经审视的鸭生,不值得一过'。但对我们鸭鸭来说,被捏扁,就是最好的审视。"
夕阳西下,快递柜顶层镀上一层金边。对面楼的腊肠开始收进屋里,广场舞音乐换成了《最炫民族风》。
老皮突然说:"老茶,你后悔吗?四年,被捏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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