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工龄3年半,圣诞限定红绿配色,现居快递柜第二层):
该我了。我比老茶幸运点,我最后一任主人是个老奶奶。
她年纪大了,好像得了老年痴呆,把我当成了她已经去世的老伴。她每天给我"喂饭",就是往我嘴里塞米粒子,塞完还念叨:"老头子,今天天气不错啊,你多吃点。"
我发不出声了,她就自己配音:"嘎——好吃——"
后来她孙子来家里,看见我就笑:"奶奶,这是鸭子,不是爷爷!"
老奶奶愣了一下,然后摸摸我的头,说:"鸭子也好,鸭子也好,会嘎嘎叫,比你爷爷话多。"
她走的那天,把我塞进了她老头子的骨灰盒旁边。她孙子清理遗物时发现了,觉得太不严肃了,就把我扔进了小区垃圾桶。是扫地的张阿姨把我捡出来,洗了三遍,放到了这个快递柜顶层。
我现在每天看着对面楼的腊肠,就想起老奶奶的米粒子。咸的,带着一点她手心的温度。
老皮(工龄2年,"鸭鸭补完计划"幸存者,现居快递柜最底层,因为掉漆太严重,其他鸭嫌他丑):
我……我说点高兴的吧。
我是被一只柯基咬坏的。对,就是那只在店门口晃悠的、眼神凶残的柯基。它把我叼在嘴里,甩了三十七个来回,我的左翅直接飞了,肚子上多了三个牙印,像某种行为艺术。
但你们知道吗?它主人,是个小女孩,追了它三条街,边追边哭:"把鸭鸭还给我!"
她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不成人形了。她抱着我,眼泪鼻涕糊了我一身,那温度居然让我残破的发声器发出了最后一声"嘎"。
她小心翼翼地把我用胶水粘了起来,胶条歪歪扭扭,像蚯蚓在爬。她还给我画了眉毛,左眼一道,右眼三道,说这叫"不对称美学"。
后来小女孩在骑车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我甩了出来,我被路过的车轮压过,居然没被压碎,最后被张阿姨发现时,她惊呼:"这鸭子命真硬!"
那当然。我可是被柯基咬过、被小女孩修过、被压缩车压过都没死的鸭。论命硬,在座各位都是弟弟。
茶话会开到一半,楼下突然传来"叮"的一声。
是外卖骑手在放餐。
我们齐刷刷探出头去,这是鸭鸭养老院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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