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和几个平日里玩的不错的王公子女们一起。
“帝姬,今天去哪里消遣啊?”一位女眷骑马在卿岚身后。
卿岚在马上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边打哈欠边道:“去哪里消遣都好,现在重要的是要先吃饭。”
她已经失眠很多年了,昨晚又是一夜没睡,卿岚揉了揉额角,炫目的雪光让她昏昏沉沉,有时候甚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众人看她摇摇晃晃的,只当她是宿醉。一行人骑马寻寻觅觅终于来到一家酒楼下,自从待春楼倒了之后,在辛都选地方就变得难了起来。
“就这儿吧。”卿岚翻身下马。
同路小姐们都觉得无趣,最近几天,她们天天来此地聚会,各种菜式茶点已经尝遍了,可她还是兴趣盎然。
随着小二上了二楼,正欲进入雅间,这时孟卿岚忽然听见一声叹息从旁边飘了出来,她退后一步从门缝里一看,果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不是……温大人吗?”卿岚毫不客气推开雅间的竹门,身体有些无力,半倚在门边,“温大人好歹进了殿选,现在又赐了官,正该高兴的时候,怎么在这里神伤啊?”
温黛柔抬头和她对视了一眼,连忙起身,声音很轻:“帝姬?”
孟卿岚对后面的人摆摆手,“我马上到。”
小姐们都悻悻先行一步,留她们二人单独在一起。
“帝姬的美意是微臣不知珍惜,弄到现在这个局面。”温黛柔跪了下去,伏地回道。
“天有不测风云嘛。”卿岚轻笑了几声,在她对面坐下,不客气地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殿选之前她的清高模样已经全然褪去,现在如一只离群的羔羊般瑟瑟发抖。
“起来,起来。”卿岚前倾身体抚摸着她的头顶。
温黛柔得了眷顾,慢慢站着,神情颓废,“谢帝姬。”
卿岚拿起茶呷了一口,“怎么?觉得官职给的太低了?哎,别说你了,其实我也这么觉得,现在各部官位大多空悬,正缺人手,这么把你打发到那什么翰林院了?我听说好多没进殿选的人都在翰林院。”
她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是啊,好多没进前五十的,都没资格站在陛下面前的人,现在和自己平起平坐了,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温黛柔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了,感觉由内而外一股滚烫气体正全身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