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考的那日,便是成绩还没出,也有人欢喜有人忧。
不过,大多数还是决定暂时搁置此事,好好松快一阵,等到成绩出了再说其他不迟。
桓谌归家的那日,仲执意倒是没去接他。
仲执意得知科考毕,还是从晏蕴婉那里。
她去薛府玩耍,人刚坐定,软垫都还没焐热,翠绮便一脸难堪地前来通禀:“夫人,那位又来了……”
仲执意眨巴眨巴眼,还没弄明白所谓的“那人”是谁。
翠绮接着道:“说是得了从巴蜀来的食茱萸,特地给夫人送些。”
晏蕴婉的面色同样沉了下去,低垂着眼睫,目光晦暗。
仲执意随便猜了猜:“是郗虑吗?”
晏蕴婉没答,翠绮已是不胜其烦地颔首。
碧琼一直待在屋子里,恶狠狠地扬言:“就该派仆役把他打出去。”
翠绮摇摇头,无奈:“碧琼,你忘了,他本就没进过薛府。”
碧琼更愤懑地碎碎念:“还是科考的时候好,那位也一直待在贡院里,根本没有机会来烦我们夫人。”
翠绮长叹一声。
就在俩人对于赶走郗虑无计之时,久久沉默的晏蕴婉,终于莫可奈何地开口:“翠绮,你去将食茱萸收下吧,只说多谢郗大人。”
碧琼难以接受:“夫人,你干嘛还要理睬他?”
晏蕴婉张了张唇,须臾又阖上。
到翠绮退出去,仲执意抓住晏蕴婉的双手,郑重其事地询问:“还是因为在皇家围场救了我,你答应他三个条件,才一直会被他纠缠的,对不对?”
晏蕴婉没想到仲执意会提起这个,顿了顿后,匆忙地摇首,解释:“执意,你听我说,就算不为了你,郗虑他也总会找尽办法,让我答应他的条件。”
“所以,你不必自责。”晏蕴婉极力一笑,“换个角度想,他邀我见面,送我礼物,除了心里难受些,我也得了好处不是?”
“什么破好处!”仲执意怒气冲冲得快要哭出来,“不过是巴蜀的食茱萸,凭你的身份如何得不到?就算你得不到,只要你说你想,我就是亲自去一趟巴蜀,也给你带回来。”
“不然,还是我去见见郗虑。既是为了救我,我答应他三个条件,不,十个都行……谁欠下的债就该谁还。”仲执意说着,已是甩开晏蕴婉的手,猛地站起身。
晏蕴婉赶忙在她离开前抓住她的衣袂,规劝:“执意,其实你我心知肚明,郗虑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