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欲将自己得知的那些消息,汇总成一封信,派人送去襄侯府上。
鸾音见了,得知仲执意在做什么后,反问她:“女郎为何不亲自去送给未来姑爷?”
仲执意想也没想:“我不愿打扰他科考。”
鸾音则是一脸认真地摇头:“我觉得姑爷现在正是最需要女郎的时候。科考读书疲累,女郎恰可以去缓解姑爷紧张的心绪。”
仲执意还在犹豫这件事,没一会,仲吾便拎着一个食盒出现。
仲吾将食盒放在仲执意面前,板着脸,不容置疑道:“把这些糕点带着,你亲自去看桓谌。”
仲执意满脸懵懂,眨巴着杏眸,没反应过来。
仲吾不耐地瞋了她一眼:“你这个榆木老袋。桓谌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女子。”
仲执意不服气:“……不是还没成亲吗?”
“那你更要现在拎着糕点去看他。”仲吾汲汲地说道,随之一脸郑重的神色,苦口婆心地小声,“臭丫头,你殊不知这男子在紧张的时候最是脆弱、柔情。你只要稍稍施以手段,便能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仲吾说完,不忘自言自语:“我就说这事不适合我这个做父亲的来说……”
仲执意可从没想过让桓谌对她死心塌地。
仲执意露出不情愿来:“我可以不去吗?”
仲吾只是极冰冷、威慑的一眼,仲执意立马改口:“好,我去。”
仲吾满意地离开。
仲执意收拾了一会,便将食盒挂在马背上,自己奔马前往襄侯府。
仲执意到门前,守门的仆僮尚不太识得她,只询问:“女郎找谁?可有拜帖?”
仲执意摇了摇头:“我找桓谌。”
“我家世子近来忙于准备科考,寻常不见客。”仆僮坦诚地解释,而后恭顺地一施礼,延手向门外,“女郎不妨留下自己的名姓,晚些时候小的自会告知世子。”
仲执意垂下头,有些失落地“哦”了声,但很快又抬眸,扬唇微笑:“那行吧,既然桓谌有正经事,我就不打扰他,先回去了。”
“你帮我把这个,”仲执意把食盒递给仆僮,紧接着又猛然想起什么,在袖笼摸索起来,及取出一封信,“还有这个,都交给桓谌。”
“只说仲执意来过。”
“多谢。”
仲执意对仆僮也略略施礼,而后转身回到马前,准备翻身上马。
仆僮被她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