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仲执意刚一条腿驾到马背上,仆僮突然高声:“这不是我们未来的少夫人吗——”
“等等——”
“少夫人——”
仲执意又不得不从马镫上下来。
她看着追过来的仆僮,奇怪地眨了眨眼,示意询问有什么事情吗?
仆僮则是拘礼到整个腰背都弯了下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少夫人来,还请少夫人恕罪。少夫人自不是一般的客者,还请快快入内。小的这就去禀告家主和世子。”
这下换是仲执意茫然无措。
好半晌,仲执意才迈着步子缓缓踏入襄侯府。
既是侯府,门庭总是要较将军府大些,但因为襄侯在朝中已无实权,内里修饰摆设略为简单。
有侍从领仲执意到前堂。
隔了尚远,便见有一位消瘦、伛偻的中年人等在门边踱步。
待距离近了,那中年人更是肃正地理了理衣冠。
是襄侯桓懿。
不等仲执意开口,桓懿已是堆了满面温和的笑意:“仲女郎来了?”
仲执意赶忙施礼:“见过襄侯。侯爷不必见外,唤我执意便好。”
桓懿连连“嗯”声,似乎早就想这么做了:“执意,你是来找谌儿的?”
襄侯更抬手指了指内院。
仲执意颔首:“前些时日,我随闺友去了香水雅集,知晓了一些科考的事情,想着来告知桓谌。我阿爹阿娘还准备了糕点,命我给桓谌送来。”
桓懿的面上更有一阵感动,连嗓音都略带了些沙哑:“难为你想着他。”
仲执意不以为然地一笑,回答:“说生分些,我与桓谌很快就是要做夫妻的。谈不上这一点,就是想着他。便不是夫妻,只是朋友,知晓了这些,也理应前来告知。”
桓懿又是不停点头:“那……那我不耽误你们,谌儿的书房在内里的次院,我找人带你过去。”
“同舟——”桓懿极力唤道。
及一个年轻的小厮来到仲执意面前,桓懿更推手,提醒仲执意离开。
只不过仲执意没走两步,桓懿犹豫地又说:“执意,你若是今日得空,多陪陪他。劝他别总待在屋子里,也出来走走。以及这科举考不考得上,其实都不要紧……”
仲执意一步三回头,总觉得这次见到的襄侯桓懿和上次见到的有些不一样。
这次似乎更多了几许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