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余郩说他家道中落,全族都指望着他今岁可以科考及第,光耀门楣。
    仲执意本想安慰他,只要努力,一定可以的。
    只是不等仲执意开口,他反倒主动为仲执意解惑:“女郎的未婚夫婿,今岁也要科考?女郎是为他才来这香水雅集的吧?女郎想知晓什么?”
    仲执意也不推脱,欣然一笑,直言:“什么都想知晓一些。”
    余郩便十分耐心地一一为仲执意解释:“这春闱科考是在贡院,凡是地方秋试有资格的学子都可前来参与。会试分为三场,中间虽隔了些时日,考生却要一直待在考场内。期间起居,宜以轻便、保暖为主,毕竟二月份的天气仍是严寒……”
    他们旁若无人地聊着。
    大多时候是余郩在说,仲执意偶尔追问几个没太听懂的地方,也算言笑晏晏。
    中途,仲执意发现有一道锐利、炽烈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和余郩那边。
    仲执意回望过去,瞧见一个穿烟青锦衣的年轻公子。也是文士打扮,举手投足颇有贵族仪态,腰间所系亦是环佩叮咚。
    那年轻公子察觉仲执意的目光,意味不明地勾唇笑了笑。
    余郩见仲执意出神,也看了过去,只是霎时愣住,目光呆滞,面上五味杂陈。
    便是那年轻公子也随即肃正了颜色,隐隐有几许哀默。
    仲执意见状,询问:“余公子认识那人?”
    余郩先是摇头,而后望见仲执意探究的眼神,迟疑了片刻,回答:“虽不认识却也见过。晋州世家奚氏的郎君,奚琰。”
    提起这个名字,余郩甚至痛苦地闭了闭眼。
    同是晋州人,他们见过,也是理所应当。
    仲执意没有再问。
    余郩更没有给她再问的机会,话锋骤变:“仲女郎不必唤我什么什么公子,我只是个贫寒之家的儿郎。若是仲女郎不嫌弃,叫我思继便好。”
    “余……你的表字?”仲执意反问。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仲执意答应,俩人又继续先前关于春闱的交谈。
    一直到晌午时分,众人纷纷暂时离开,去往用饭、休息。
    等仲执意反应过来,四下已经无人。
    仲执意赶忙退后一步,抿着唇,不好意思道:“耽误了思继你这么久,实在对不住。你若是与旁人无约的话,我请你用饭吧?”
    余郩闻言,先是急忙摆手,表示这没什么,而后听仲执意说要请自己用饭,先是怔了怔,惶恐又有几分欣喜地说着:“若是女郎不嫌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