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谌见状,为她出主意道:“其实,未必要事事经手,管家人只需牢牢将权柄掌握在手中,对诸事有所把控即可。”
仲执意听着,起先还是一脸困惑,渐渐像是明白过来,开朗地高唤:“鸾音——”
“不,不只是鸾音,清风、同舟——”
仲执意在用饭前,将三人都请了过来。
因鸾音最近、最先到,故而仲执意拉着她的手,一本正经:“鸾音,你是随我嫁到襄侯府的,从前在左将军府,我院中的诸事也都是由你打理。你做得很好。”
一番夸赞,将鸾音说得既是骄傲又是不好意思。
仲执意接着佯装为难道:“本只想让你继续掌管我与世子的院落,好让你休息休息,可是能者多劳,我既要管这襄侯府,便不能没有你的帮助。”
鸾音未作多想,满面诚挚与坚定:“夫人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
仲执意更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状若说不出话来地不停颔首,更加拍鸾音的手背,半晌才继续说:“从今往后,你便是这侯府中,侯爷、世子与我之下,最大的管家人,与清风、同舟比肩同重。”
仲执意不忘避开桓谌,对着鸾音小声:“原本,我是想让你做最大领导的,但到底是别人的地盘,我们仲氏的人不好做得太过。”
鸾音听了,顿时了然、体谅地望着仲执意点了点头。
仲执意还说:“自今日起,这侯府中的侍女全权由你管束。我知你一人劳累,分身乏术,便也可选拔在你之下的大丫鬟,分院落、事物种类选取管事人。半月我会巡查一番,若有玩忽职守者,我亦会向你问罪。同样,有表现优异者,我不仅会亲自奖赏那人,还会奖赏你。”
“鸾音,你的月钱当也增加到二十,不,三十两。”仲执意大手一挥,直接做出“三”的指示。
鸾音瞠目结舌,巨大的惊讶之后便是漫天的狂喜。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仲执意:“女郎的意思是……给我?”
仲执意郑重地颔首。
鸾音的笑靥已经不可抑制。
她露出唇齿,随后急忙捂上,支吾却大声地说着:“鸾音从此定为女郎上刀山下火海。”
仲执意摆了摆手,忍俊不禁:“哪里需要上刀山下火海这么严重?”
未几,清风和同舟也都到了。
清风作为桓谌的书童,自然还是以照顾桓谌为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