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并没有意义,反十分高兴。
桓谌就一直静静地听着仲执意安排众人,待鸾音和清风他们都退下去,桓谌方才不解询问:“你可知鸾音与清风、同舟寻常的月钱不过五两。如今这般高昂,就不怕他们偏要赎身、离府而去?”
仲执意理所当然,还带着灿烂的笑意:“不怕啊,我给的这个工钱只怕外面的人抢破头都想卖身给桓府。不过,我觉得他们也不会走,一者,他们都是有身契压在府中的人;二者,我们与他们之间不仅是主仆、雇佣关系,更还有多年相伴的情谊;三者,他们要做的事情,以及我仲执意的空闲值得上这么多钱银。”
桓谌觉得仲执意说得很有道理,认同地略略点头:“你说的雇佣关系,是否就如市坊间的店家与伙计?虽没有身契,却有工契与工钱相互依赖?”
仲执意搓开手,竖了个拇指,以称赞桓谌:“没错。我本就不是严苛的主家,如今于鸾音他们而言只是权柄更大,但权柄对应着责任。他们要做的事情比以往更多、更劳累。故而,他们也可以像我,把自己的责任分派下去,这样一层一层,我只需要直接管束鸾音他们就成。当我需要问责的时候,我不仅可以问责鸾音他们监管不力,还可以直接惩处犯错之人,省时又省力。”
桓谌思忖了仲执意的说法和做法良久。蓦地,他笑起,望向仲执意好奇询问:“你从哪里知晓得这些?”
仲执意想了想:“读书,看新……不过,这种管理模式其实也有很多漏洞,好在桓氏只是私府,不需要业务维持,否则以我的能力,定是当不了董事长的。”
“董事长?”桓谌与仲执意接触下来,发觉,她虽不常将四书五经挂在嘴边,但是脑海里奇怪但有用的学识很多。
“你平日所学,似乎与我们都不一样。”桓谌赞叹。
仲执意也没有刻意避讳着说:“就好像你黄粱一梦突然惊醒,自此性情大变,想要科考,为了舅氏的身体寻找大夫……”
仲执意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什么,尽管她觉得不可能,但她都可以穿越,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仲执意愣愣地发问:“桓谌,你能预见未来吗?”
桓谌的目光一凝,瞳孔有一瞬的紧缩。在漫长的沉默之后,桓谌微笑着摇了摇头:“若是我能预知未来,定不会将你卷入我的事情之中。尽管,我不知如今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