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SIR一边说着,一边翻开随身携带的皮质小笔记本。
“结果真的找到一位姓陈的独居老人,她是在一九九一年耶诞节那天因病去世的,生前所住的地址,正是这条巷子对应的那栋唐楼。根据家属当时登记的信息记录,他们在搬家过程中不慎遗失了好几件旧物,其中就明确提到了一副手工制作的麻将牌。”
“这条线索确实能够对得上,但你们又是如何确定,那些麻将牌就散落在这条巷子当中的呢?”
阿正张了张嘴,正准备组织语言,用一套严谨的逻辑来解释这个推断,就在这时,身旁的叉烧叔突然急不可耐地大声喊了起来:
“还有最最关键的那张白板牌啊!它就卡在巷子最底端、最里面的那道石头缝隙里!那可是阿婆的老伴生前亲手刻的最后一张牌,也是阿婆执念最深、一直念念不忘的一张!”
阿正当即抬起手臂,毫不犹豫地指向巷子最深处的那个墙角:“最后一张关键牌,就在那个位置。”
刹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他所指的方向。
那处墙角堆满了干枯的树枝和腐烂的落叶,被遮盖得严严实实,加上位置背光,是整个巷子里光线最暗的地方,看上去平平无奇,毫无特别之处。
马骝一听顿时来了劲头,他一把举起手电筒,几步就冲了过去:“都闪开,看我的!”
他麻利地将袖子撸到胳膊肘,伸手就去扒拉那堆枯枝败叶。刚扒开一半左右,指尖忽然碰触到一块冰凉而坚硬的物体。
“找到了!就在这里!”
马骝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从石缝中掏了出来,顺手擦去了表面沾着的泥土和碎屑。
一块泛着深红色光泽的酸枝木麻将牌,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牌面中央,刻着一个工整而清晰的“白”字,边角处略有磕碰磨损的痕迹,表面还覆盖着一层因常年摩挲而形成的温润包浆。
这正是陈阿婆执念最深、始终无法释怀的那张白板。就在那块白板被马骝从怀中掏出的瞬间,巷子最深处一直静静站着的陈阿婆,动作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住了,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不清、仿佛蒙着一层雾气的眼睛,竟像是被什么点亮了一般,微微闪烁了一下。她的目光不偏不倚,直直地、牢牢地锁定在马骝手中那块略显陈旧的白板上。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常柔和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