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们凌家祖辈,为了利益凿沉货船、灭尽活口,又为了掩盖罪行篡改忠烈姓名、令其蒙冤百年的那一刻起——”
阿正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鱼死网破的局,就已经定下了。不是我们今日要破,是你们百年前亲手布下。”
夜风骤然变得猎猎作响,吹动着两人质地迥异的衣角。
一边,是挺括的白色警服,代表着守护人间正道的秩序与光明,誓要昭雪百年沉冤。
一边,是华贵的定制西装,包裹着依靠世代罪恶积累的财富与权势,享受着血海浇灌出的荣华。
这是西环夜幕下,最后的、也是最直接的阴阳对峙。
这是跨越百年时光,恩怨纠缠的最终博弈。
凌砚秋沉默了数秒,街灯在他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忽然,他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好。”
“既然阿SIR如此执着,铁了心要查个水落石出。”
“那我凌某人,便奉陪到底,陪你好好查一查这所谓的‘百年旧案’。”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转身,重新走入街边建筑物投下的浓重阴影之中。
那道挺拔却阴郁的身影,迅速被深沉的夜色吞噬、消融,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句冰冷彻骨的余音,像毒蛇吐信,飘荡在骤然死寂的空旷街头,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只希望你,和你的同僚们,能扛得住这‘百年余孽’的反噬才好。”
街风,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诡异地骤然停歇。
一直明明灭灭、闪烁不安的路灯,也复归了平稳的昏黄光亮。
人影彻底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对峙只是一场幻觉。
可整片西环的空气,却在无形中彻底变了。之前弥漫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