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属于幽冥世界的阴冷煞气已然散尽,但另一种更为沉重、更为粘稠的压抑感,却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那是属于人间,属于活人世界的、盘根错节的黑恶阴影,正式登场的征兆。
马骝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警惕:“这家伙,绝对不干净!看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他们凌家百年积累,财富堆成山,那底下不知道压着多少本见不得光的黑账,沾着多少洗不净的血!”
叉烧叔没有收回目光,依旧望着凌砚秋消失的那个方向,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皱纹仿佛都深了几分:
“这世上,最难对付的阴邪,从来不是鬼。是那些活在阳光下,衣冠楚楚,却将恶念深藏,用财富与权势编织成网,根须早已扎进这片土地每一个角落的……活人。”
“有鬼,尚可设法超度;有煞,还能冒险破除。可人若藏恶,并且代代相传,根基深厚,脉络复杂,那才是真正最难根除的顽疾。”
阿正缓缓回过头,目光越过门槛,望向警署内办公桌上那盏孤灯下,依旧摊开着的泛黄账册与那份密密麻麻写满冤魂姓名的忠烈名单。
温暖的灯光流淌在那些力透纸背、或娟秀或潦草的字迹上,本该是慰藉,此刻却只映照出跨越百年的悲凉与刺骨的寒意,无声地诉说着那段被掩埋的历史。
百年鬼案,随着亡魂的渡化,在此刻算是暂时落幕。
而另一场更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