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招惹我,是我招惹你……”阳逸饮无奈道。
“行了,先别吵了。”阳临际扶额打断他们,心情似乎也不怎么好,见宣箬还站在桌边,便对她道,“先坐下说吧。”
“好。”白宣箬笑了笑,这两个冤家隔三差五便要吵一架,她也习惯了。她坐下,倒了几杯茶,分放在各人面前,“先消消气,当务之急是怎样找出真相。”
“宣箬有什么想法么?”阳临际饮了一口茶,转头问她。
白宣箬一怔,对他无奈一笑:“我能有什么办法?”她只是一个闺阁女子罢了。
“昨日还是宣箬提醒的耽搁不得。”阳临际语气似有几分探究。
相识多年,他深知她的聪慧,但她总爱藏拙,穿一些不适合自己的衣裳,做一些不起眼的事,当一个,不受关注的白府大小姐。
她闻言,眨眨眼睛,拿起帕子掩唇一笑:“不过是看话本子里都这么写罢了。临际该不会以为,我还会破案吧?”
阳临际笑了笑,无论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藏拙,都不影响他对她的信任。
宫廷争斗阴谋横生,他不愿争,却也不敢轻信别人,他能信的,唯有几人而已。
眼前的几位同伴,便在其中。
“走吧,我们去查刺客亲眷的下落。”
说罢,踏出晨曦阁,阁外,晨曦正好。
……
只是,暖阳不会长晴,天也难遂人愿。
元月的最后一天,白府。
白宣箬倚坐在窗前,眉头微蹙。
半个月前,阳临际和阳逸饮被派去出使尘未国,算来行程大约一月有余,若是回来便已经错过了闵非被斩的日子。
而此前他们探查的结果,刺客并无亲眷,刺客的尸检结果也表明刺客是自尽身亡,并未查到其他有用信息,真相仍是遥远。阳逸饮本想留下继续查案,却抵不过群臣联名上疏,只好随阳临际启程。
他们二人不在,她并无身份和立场介入此事,也只能和琉溪去她原先的居所探访她遇刺当晚周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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