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溪歪歪脑袋,十分不解:“不对啊,你不是说一个月内自由出行吗?”为什么还要监督?
“是啊,自由出行。”阳逸饮耸耸肩,“我保证你在一个月内有自由决定是否出行,何时出行,以及去何处,简称自由出行,但又没说我不能跟着,有什么不对吗?”
经过这一番对话,白宣箬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拿自己打了个赌,琉溪虽是赌赢了,却是被阳逸饮诓了。
琉溪与阳逸饮经过几许争论,终明白被诓的事实,争也争不过,便也只能安静下来。
一时之间,众人无话。
“无论怎样,还是先查明真相吧。”白宣箬率先开口,既然不相信,不如自己去找出真相。
“嗯,绝不能让闵非受那冤屈!”琉溪忽然变得斗志满满,坚定地说道。
“那我们该先从那个指认闵非的刺客入手。”阳临际望了望天,“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们便过去。”
“耽搁不得,万一有人灭口。”白宣箬担忧道。
阳临际想想也是,便跟阳逸饮说道:“三弟,我们现在去天牢。”
阳临际和阳逸饮赶忙动身去天牢,亭中便只剩白宣箬和琉溪二人。
“宣箬,我总觉得,刺客不是想杀我。”琉溪有些不确定地说。
那天的情形,若是想杀她,她早就活不了了,虽然禁军赶来得也快,但总不能快过刺客吧。
“也许,就是为了陷害闵大人?”白宣箬猜测。
……
次日,白宣箬给琉溪带了她最爱吃的素包子,早早地入了宫,在晨曦阁等待有关刺客的消息。
琉溪没什么胃口,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阳临际和阳逸饮终于到来,两人面色很差,看上去像是一夜没睡。
“怎样?”白宣箬站起来问道。
阳逸饮摇摇头:“去晚了,我和二哥到的时候,只剩一具尸体了。”
“太过分了,刺客怎么能死呢?他死了谁来为闵非洗刷冤屈?”安静了一早上的琉溪忽然气愤地开口。
看到琉溪几乎气得跳脚,阳逸饮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人啊……怎么就安静不下来呢?”
“阳逸饮,我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琉溪正在气头上,听了此话更是火上浇油,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我还没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