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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晚当值丫鬟和侍卫们都未曾发现什么异常。
正一无所获时,父亲不知从何处得知自己在查此案,直接唤了她去书房,告诫她莫要再管闲事。
她只能暗中查探,但徒有一身不便施展的武力,什么也查不出来。
这样一来,为闵非翻案几乎是不可能了。
这些事情太过巧合,阳临际和阳逸饮被派出,她查案被告知父亲,总似有人在暗中阻挠。
她思来想去,想不明白。
究竟是谁要杀琉溪,又或者是谁想害闵非?
杀琉溪,是为破坏两国关系,引起战争。但闵非,他只是区区一个礼部侍郎,害了他,又有什么意义?
此时蕴秀不在,她索性喊了林苑兮下来:“林苑兮。”
上次在宫外她只喊了名字,是因为阳临际和阳逸饮已经知道作为琉溪好友的他的姓氏。担心隔墙有耳,暴露他的身份,她只能去掉姓氏唤他。
但这次是在自己家中,不必担心那么多。
须臾,窗前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依旧穿着一身轻便的黑衣,在身后白茫茫的雪地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房间内灯烛的微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脸上,半明半灭。他站在房外,与她隔窗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