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准备的红酒,这是他特意为今晚的晚餐准备的。
之前毕业舞会上,他看温言挺喜欢的,虽说上次她喝多了,跑去标记了别人,这次在自己家,自己看着应该没事。
只是,十分钟后。
“温言,你少喝点。”
“哎呀,德里克,再给我倒一杯嘛。”
“而且,在你家,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德里克心里悄悄叹口气,这是对他有多放心。
看着在暖黄的烛火下,她祈求的亮晶晶眼神,他还是败下阵来。
“最后一杯了哦。”
“好好,德里克,你最好了!”
趁着德里克去厨房端甜点,温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自从上次毕业舞会那事过后,他们就不许她喝酒。
哼!就几杯红酒而已。
她哪那么容易醉了。
德里克回来,就看到温言乖巧地坐在那,再看杯中的酒和他离开时差不多,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德里克多被她骗几次就知道,她这是已经喝多了。
别人喝多了或是耍酒疯、或是一睡不起,而温言喝多了就显得特别乖巧,其实心里憋着坏点子。
“德里克,我不想吃这个甜点了。”
“我想去卫生间。”
直到温言歪歪扭扭地站起来,德里克这才发现她似乎大概有点喝多了。
又被她骗了。
他无奈地轻松抱起她,走到卫生间。
“你啊,刚才是不是偷喝了?”
“我没有,我不是,你不要胡说。”
如果不是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伸进他衣服里,不老实地胡乱摸着,德里克就相信了!
“嗯.......”德里克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喉结不停上下滑动。
好不容易才捉住她四处点火的小手,“温言,你不是要上厕所?”
温言这才依依不舍地拿出手,卫生间传来细微的水声,门外等候的德里克悄悄红了耳尖。
“德里克,我有点难受,我想洗澡。”
“好,你待着别动,我给你拿毛巾和睡衣。”
“叩叩”德里克拿着毛巾敲了敲门,“温言,开门,把毛巾拿进去。”
门应声而开,温言乖巧地看着他,说出一句让他脸颊爆红的话。
“德里克,我想让你帮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