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不行吗?那我去找兰。”
去他妈的趁人之危,还有“兰是谁?”,除了萧彻,阿里斯,白述,她又招惹了谁?
“兰,就是兰啊,他会让人给我做美味的中餐,还会抱着我洗澡呢!”
如果是清醒的温言,绝对不会在一个哨兵面前说起另外一个男人。
可惜,她又喝上头了!
此时,德里克那双总是羞涩的浅棕色眼睛里,充满了嫉妒,心酸,愤怒......
他一点也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怎么怎么样!
还有之前明明答应她第一个标记他,结果她却标记了别人。
想到这,他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俯身用力堵上那张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唔...德里克...疼...不许咬我!”
“姐姐,我这就服侍你洗澡!”
“其实...我也可以自己来。”
“姐姐,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哎,你别哭啊!”
“我让你洗好了吧!”
“谢谢姐姐,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放心,我一定给姐姐好好......洗。”
浑然不知道自己上当的温言,只知道乖乖配合德里克。
红酒的后劲,这时候彻底发挥了出来。
她红着眼尾,迷离的眼睛里,浸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淡粉的唇被亲的殷红,此刻正微微分开喘息着。
看着她这幅乖软,任人采撷的样子,德里克眸色渐深,喉间微微发紧。
太难忍了!
强忍着给两人快速洗了一遍,用大浴巾裹着温言,细心地给她吹干头发。
还好,喝多的温言非常乖巧配合。
摸着柔软的被子,她还以为可以睡觉了,还没来得及打哈欠,一具滚烫的男人躯体已经覆了上来。
“姐姐,现在可不能睡觉呢!”
为什么不能睡觉?温言迷惑地用眼神控诉他。
“姐姐,我好难受,你可得好好疼疼我!”
他半阖眼睛,眼睫柔柔地低垂着,眼底,只有她迷离的眼睛,微微嘟起的唇珠。
嘴上服着软,动作却很霸道。
一沾上那甜美的唇,便霸道地又咬又亲的.......温言被亲的简直要喘不过气。
狠狠反咬了一下,德里克这才喘息着松开她,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