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只是轻轻一动,好像被什么重型卡车碾过一样,全身酸软。
身后的男人,头埋在她脖颈里,听到动静,放在她腰上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她小肚子上的软肉。
“怎么了?”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后想起,温热的气息呵在她耳垂上,带着搔痒的触感。
“上班要迟到了。”
“嗯...宝贝,你忘了今天是周末。”
本来就浑身无力的温言听到是周末,放弃了挣扎,男人继续拥着她,两个人又睡了过去。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浑身无力地醒来。
环顾四周冷色调的房间,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刚洗漱好的男人听到动静,推开门出来,还没有完全吹干的头发,服帖地垂在他俊美的脸庞两边。
“醒了?”
温言捂着胸前的被子坐在被子里,抬头看过去,刚从浴室出来的男人全身上下只在腰间围着一块浴巾,完美体魄一览无余。
发梢上的水顺着大理石般的胸前流过那有力起伏着的八块腹肌,最后不甘心地消失在浴巾里。
画面莫名将性张力拉满了。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慌忙移开眼不再看他。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安静的房间里,男人的笑声格外愉悦,带着磁性的钻进温言耳朵,她不仅悄悄红了耳尖。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过来了!
温言感觉心跳声越来越大。
慌乱中,她重新躺下,把被子盖过头顶。
像个把头埋进翅膀里的鹌鹑,以为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它。
突然的害羞,让聂斯心里像被羽毛轻轻划过一样,痒痒的。
他拿掉浴巾,钻入充满冷香的被子。
“啊!你...唔...”被窝里传出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温言躺在男人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色令智昏地看了男人一眼,就变成这样了。
聂斯看着她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上的大片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已经微微泛紫,眼底掠过一丝暗沉和懊恼。
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
他一直以来的克制遇见她总是溃不成军。
大掌轻轻摩挲着女人柔滑的下巴,轻轻抬起,俯身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起来吃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