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呼地刮,一出门连眼睛都睁不开。但很奇怪的是,好像没之前那么冷了。
大自然版的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吗?
游叙在风里勉强辨认清楚方向,往工厂的方向走去。
莱西不知道在哪,研究所目前也还没想到能进去的办法,只能先来工厂找瓦连卡问问克谢尼娅的情况。
晏衡在她前面一步的位置,挡住部分风,游叙感觉好了一些。他们两个深一脚浅一脚地到了工厂门口,今天还是那天路过时看到的那个保安,他站在屋檐下面,眯着眼睛看他们。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他粗声粗气道,“工厂不让随便入内!”
保安虽然裹得严严实实,但仍然能看出年纪不小,满身横肉,一对乌溜溜的小眼睛。游叙说明来意,可他仍然不愿开门。
“老爷的工厂怎么能说进就进,那不就乱了套了?”他大声嚷嚷,“而且你们还是外地人——外地人!哈!若是你们进来偷盗或破坏什么,我哪里还有脸去见老爷?”
老爷?
游叙发誓,她从出生到现在,除了网上玩梗,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一个人会这么称呼别人,这感觉好像从21世纪瞬间穿越回了封建王朝,下一步是不是该跪下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那个……”她甚至有点想不起来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可是我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找瓦连卡……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工厂主?”
保安嘟嘟囔囔,满腹不情愿地回屋去拨电话,过了一会,他拉开小窗户,对游叙说,“喂,外地人!老爷问你们是什么人?”
游叙蓦然想起昨天晚上伊戈尔送来的两只箱子。
她说,“我们是教会的客人。”
保安的神色微微变了。他又扫视了一遍游叙,什么也没说,继续缩回去打电话,十几秒后,他走出房间,把大门敞开。
“您真应该早些说出身份的,让我的粗陋污了您的眼……”他嘀嘀咕咕,把路让开,“请您勿要与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上帝啊,我刚才可真是无礼……”
游叙什么也没说,和晏衡一块走了进去。
工厂院子打扫得很干净,越往里走那股熏人的肉味越浓烈,即使戴着口罩也令人欲呕。游叙皱着眉头,沿着小路和声音找到工作间,里面工人们正在剁肉,没有人说话,只有砰砰砰的刀砍砧板声。
一个工头站在旁边。
“我听老板说过你们的来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