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难道她也见过前世?”
“你前世没见过她?”
“我是行动部的,她大概率是研究部的。”晏衡说,“而且ARC分部很多。”
这倒也是。但游叙想到了一个她之前有意避开的话题,她停顿了几秒,问,“你以前听说过游淡风吗?”
晏衡没立刻回答,大约是在回忆。雪地上他们走路的声音在咯吱咯吱响,面前的道路空旷,几棵白桦树在风里沉默着,簌簌摇动。
“我……知道一点。”晏衡说,“她是个天才的研究员,就这些。”
游叙脚步停住了。
“就这些?”
“就这些。”
游叙用力皱起眉,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皱眉,但这样似乎就能缓解一部分突如其来的疼痛一样。晏衡扫她一眼,立刻摸出止痛药,塞到她手里。
“你没事吧?”
“我……没事。”游叙干咽了两片药,“我怎么会忘了这个。她也是ARC的研究员,但我竟然没想起来问问你……”
晏衡低声道,“我知道的也不多。”
“没关系,她很早就死了。”游叙轻轻说,“在我十一岁那年……她就死了。”
晏衡观察着她的表情,问,“所以你住在小姨家……?”
“你连这个都知……哦对,你之前跟踪我来着。”游叙镇定道,“我至今不知道你到底是法律意识淡薄还是纯变/态。”
“我……”晏衡语塞了一下,“很变/态吗?”
“你去问问谁不觉得变/态。”游叙说,“我是因为要用你的钱和肉/体才勉强同意的好吗。”
晏衡,“……”
晏衡,“抱歉。”
“不用说抱歉,我已经接受了,但……不代表这正确。”游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关于这里,你还知道什么吗?”
晏衡思考了一会。
“切里兹格勒是个小城市。”他慢慢说道,“我听说过它的名字是在一则新闻里……它死了。”
“死了?”游叙猛地一停,“怎么死的?什么时候?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我……没想起来。”晏衡大约也有点奇怪,说话慢吞吞的,“直到刚才你问我,我才想起来这件事。具体的时间和原因……我不记得了,但应该和异常物有关。”
游叙目光扫过他的脸。
“你不会是因为重生,记忆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