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己的未来时间里重新考虑未来,感觉奇妙又诡异,诡异的是她要再次渡过女孩子生命中的黄金时光,奇妙的是她感受到了重生的馈赠,让她有机会过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以前的十八岁,她辍学,偏激,交男朋友,跟着飞哥混迹在烂仔里,被宋美兰道德绑架着去拍风月片,在片场脱过无数次衣服……
如今,她还没经历这一切。
叶宝言当晚回到山顶时,白房子安静地矗立着,黑黝黝的楼栋里只有三楼的窗户中亮起一盏灯,她就循着灯火走上去。
越走越近,那盏灯也越来越清晰,终于看清那是三楼最角落的房间,可她记得并没有人住在那间房,好像还上锁了。
她掏出钥匙,开门进去的瞬间,三楼的灯恰好熄灭,她打开客厅的灯时,傅寒颀长的身影已经处在旋转楼梯的最上面,三楼楼道口。
他站在暗沉里,俯身下来,从底下看上去如同一个孤单的鬼魅,开口更让叶宝言气到,“叶宝言,太晚了,记住你的门禁时间是10点,下不为例。”
“喂,你讲点道理啊,你说了不干涉我的人身自由。”她在下面大声吼,拾级而上,气喘吁吁地杀到三楼,“这又是合同内容?”
“合同附加条款有一条,为了确保乙方人身安全,甲方随时可以增加……。”
她不耐地打断:“行了,你有钱你有理,但是请不要用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谢谢。”
“咚!”
走廊里的异常声音让她身躯一抖,暂时忘记了生傅寒的气,下意识躲到他身后,盯着声音来源,“什么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靠的很近,傅寒却感觉到女孩特有的气息,像空气中炸开的某种植物汁液一样,如果要准确描述,他以前臆想的是雨后青草和嫩绿竹叶的混合味道。
黑夜让人的感觉异常敏感,这是她回来后,他第一次感觉到她。
傅寒背脊僵硬,迟疑地转头,下巴就垫在细碎的红发之上,她的头发还和以前一样,总冒出短短的硬茬,很扎人。
叶宝言对他的回头猝不及防,愣愣地抬头,嘴唇直接擦到了他下巴上。
两人都愣了。
傅寒的眸底涌动着难以解释的暗涌,直直地锁住她,叶宝言脑子里一团浆糊,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好像他们现在在重现以前的某个瞬间,细嫩手臂起了层鸡皮疙瘩。
“喵……”
是叮叮。
叶宝言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