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已经习惯叶宝言的拥抱,胖墩墩的身体跳上跳下,终于钻到女主人的怀中,叶宝言看到自己卧室的门缝,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在装神弄鬼。”
她抱着猫回卧室,关门时才想起还有个人站在楼梯口没走,想起角落房间的灯,隔空喊话道:“你怎么从那间上锁的房间出来?”
傅寒顿了两秒才哑声说:“找东西。”
叶宝言耸耸肩,没多想,只想快点关门睡觉,多在傅寒面前待一会,她这胳膊的鸡皮疙瘩就没法消失。
她关门时,再看了一眼暗沉沉的楼道,颀长的身影在那头形单影只,她不由纳闷傅寒怎么就不让人装几盏灯,如此宽敞的走廊里一盏灯都没有,一到晚上,这里黑灯瞎火,怪可怖的。
还有这么个大别墅,他为什么连一个佣人都不多留,冷清至极。
这个晚上,叶宝言到头就睡,但是依然做起了梦。
还是重复的梦境,白辣辣的暴雨,狂风怒吼,她身后的脚步声像雷鸣,也像催命符,她还是想以往的梦境那样跳进雨中,只是今天她没在这时候醒来,而是跳进一个陌生的房间,她躺在纯白大床上,将醒未醒之时,脚踝处传来轻柔的触碰,她挣扎着起身,朦胧中看见一个男人正弯腰在她脚踝处,修长的手指正给她戴上一条璀璨的钻石踝链……
“是谁!”
她忍不住要去看他的脸,可是梦醒了。
叶宝言“腾”地坐起身,叮叮也应激地蹦到她怀中,小爪子扣在她手背上,绿宝石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过来,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无法聚焦,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低头触到叮叮的绿眼睛,她紧紧抱住它,胸口慢慢平复。
早上醒来时,她还清楚地记得昨晚的梦,那个男人,好看的手,璀璨的踝链。
她下意识盯着脚踝看,并没有戴上任何东西,掀被下床时,眼睛一顿。
床头柜上的水杯是满的。
难道她昨晚没喝完水?
叶宝言摇摇头,也许是自己记错了,下楼时已经感觉到傅寒特有的沉郁眼神。
傅寒坐在面对着楼梯的餐桌位置,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下楼,艳阳高照的早晨,她竟然觉得这房子冷嗖嗖的。
被一个男人这么注视着,她本能地不爽,本想刺几句,可是转念一想到合同这回事,她明智地无视这一切。
这是她的工作。
桌上是丰盛的早餐,她扫了一眼,敬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