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肠胃不好,先喝粥,再吃别的。”
傅寒好像看穿了她要吃油条的心思,直接把粥推到她面前,然后慢条斯理地用剪刀剪了一小截油条给她。
“……”叶宝言一言难尽,喝了一口粥还是忍不住反抗,“合同上没说吃饭也要按你的要求吧。”
“没说,但是有说你要保证自己身体健康。”
叶宝言的粥卡在嗓子里,无比后悔自己没看全合同,傅寒抱着手臂坐她对面科普合同,阴恻恻的眼神扫着她好看的锁骨以及脖颈下大片裸露的雪肤,“还要保证你的审美和我一致,比如穿衣服。”
她不可置信,果然听到他说:“吃完早餐,换件衣服。”
“你认真的?”她垮脸,呼吸都粗了。
傅寒盯着她,“吃完再谈。”
“你要好好吃,不要敷衍。”
叶宝言胃口大失,被气饱了,找他理论:“我现在毁约,要赔多少钱?”
傅寒淡淡开声:“不多,一亿。”
叶宝言在心中问候了他老母,“一人退一步,我吃了你的早餐,衣服不能换。”
“理由?”
“我喜欢。”
傅寒顿住,像看合同一样审视她,“你去见谁?”
“朋友。”
“男的?”
“女的。”
“可以,下不为例。”傅寒最终这么说,“派车送你去?”
叶宝言假笑:“不用。”
***
宝姨带着陈语浓进来时,傅寒正准备倒这一桌的残羹冷炙。
“阿寒,这么多东西没吃,你怎么全倒了。”宝姨眼疾手快地拦住。
陈语浓放下背包,眼神在纯白空间四处流动,俏生生地先打招呼:“傅生,早晨,我来帮妈咪做事,她今天不舒服。”
傅寒侧身,盯了眼陈语浓,“宝姨,如果你不舒服,可以不用来。”
“下不为例。”
他没直说,但是宝姨母女不会听不出话中意,宝姨暗自瞪了女儿一眼,忙道歉:“傅生,是我不对。”
陈语浓揽责任:“傅生,是我的主意,你别怪妈咪,我保证做好事情的,收拾完就走。”
“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傅寒不想浪费唇舌,继续将碗碟里的东西倒入垃圾桶,再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