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电视,抱着叮叮,转身上楼。那天晚上从医院回来后,傅寒基本只能看到她冰冷的背影,刚才那句谁是她在惊吓状态的无意识问话,算不得她在对他说话。
叶宝言走到最上一级台阶,马上就要没入转角,傅寒提唇:“叮叮,回来。”
老猫最近越来越不听话,总往三楼跑,准确来说是总去她的房间,原先他是不准猫进入房间半步的。
叮叮“喵”了两声,迟疑地待在叶宝言的肩上,和叶宝言一起看着楼下的男人,似乎还没打定主意要下楼,叶宝言抱着手臂,淡淡地从上方睥睨过来,“它能和我一起睡吗?”
“不行。”
傅寒寒声吐出两字,转开眼神,看不出喜怒。老猫叮叮却聪明地感知到主人的情绪,从叶宝言的肩上跳下,像一颗肉球一样从楼梯滚落,跳进他怀里。
叶宝言撇嘴,冷嗤了声:“小气。”
“你说什么?”傅寒淡淡转眼。
她冷哼:“好话不说两遍,它为什么不能和我睡?”
傅寒没说话,眼皮撩过来一下,似乎对她站在上面说话很不满,“下来说。”
“……”
叶宝言本想一走了之,这时候叮叮对着她喵了两声,还张牙舞爪地跳起来,好像在邀请她下去。
算了,看在叮叮的份上,她下楼,但是坐在距离傅寒几百米的地方,“先说好,不要突然发疯。”
“……那天,是我的问题。”傅寒瞥一眼她肚子,“还会疼吗?”
她下意识捂住腹部,“不用你操心,疼了,我会吃药。”
傅寒语塞,沉默地站了会,直到老猫“喵喵”叫,两人才回神。
叶宝言把叮叮抱在怀里,重提问题:“它为什么不能和我睡?”
“我看它每天多无聊,你也没时间陪它。”
“很喜欢它?”
叶宝言把叮叮的两只前爪举起来,“这样子,可真像只威猛的狗。”
叮叮好像不喜欢这个姿势,表示抗议,爪子四处乱挠,她左躲右闪,一人一猫闹起来。
傅寒静静看了一会,想起他带回来这只猫的情景。
那时候还是只小猫,全身湿漉漉,瘦骨嶙峋,眼角还有模糊的血印,比路边的小猫还可怜万倍。
“叮叮,你的主人呢?”他抱起受伤的小猫,看着空荡荡的公寓,眼眶通红,“她真是好狠心,连你都不要了。”
“喂,我问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