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浓给妈妈递眼色,宝姨无奈,踌躇再三才说:“傅生,其实今天带语浓来,是有件事想求你。”
傅寒没说话,终于倒完了碗碟,清理完桌面,然后无声看了眼宝姨,宝姨会意,去倒垃圾。
客厅只剩下干站着的陈语浓,傅寒擦着手,眼神淡然,过了一会才问:“说吧,有什么事。”
陈语浓脸上一阵喜意,“寒哥……”
傅寒的视线扫过来,她惊觉自己说错话,改口:“傅生,对不住,我叫习惯了。”
“如果你想进新凯,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
陈语浓战战兢兢,都快要哭出来:“上次你让我妈给我那件礼物,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宝姨没告诉你那是品牌方的赠品?”傅寒的话像冰渣子一般砸过去,“陈语浓,那是我对宝姨的心意,不是对你。”
“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想点实际的。”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要工作,我也可以安排,但你记住,这都是宝姨的面子,不是你。”
“去找马克。”
说完,他指着门,陈语浓逃得慌不择路,连背包里的东西掉落都不知。
傅寒靠在沙发上,捏着眉心,宝姨神色愧疚地走进来,两手在身前抓着,小声道歉:“傅生,是语浓不懂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她刚刚失业,如果不方便让她进新凯,也没问题,现在外面很多工作的。”
“宝姨,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答应的事,会办到。”
宝姨想说的话终究还是咽下去,她知道傅寒是说一不二的性格,岑曼枝从小不管他,扔给薛宝青,她记得有一会回,岑曼枝生气动手打人,傅寒额角的小疤就是这么来的,他才六岁,发誓再不要叫岑曼枝妈妈,这么多年过去,她真的没再听过他叫妈。
她尴尬地站了一会,想起一件事,“那个周小姐前几天来过,送了一些乡下土特产。”
他皱眉:“谁?”
“周小姐,好像叫周云意”宝姨偷瞄着他,看他好像完全没印象,认真解释,“就是那个漂亮的港大学生,您带她上来过这里。”
“放心,叶小姐不知道这事,周小姐送的东西,我都放储藏室了,没人看到。”
傅寒想到这么一个人,眉头皱的更深,“把东西给她送回去,让她不要再来。”
宝姨诧异:“好。”
没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