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楼没看到傅寒,只见到宝姨在做事。宝姨扬起笑脸问她要吃什么。
她真的饿了,说吃云吞。
宝姨在厨房忙,她打开电视,现在正在播的是以前的电视剧,看扮相很久远了,起码十年前。
当一个摩登女郎出现在画面中,她觉得很眼熟,然后太阳穴突突地开始跳,头疼得想有锥子钻进去。
她捂住头,咬紧牙关,宝姨过来叫她云吞,见到这样忙问她怎么了。
叶宝言的头疼一瞬而过,摇摇头说没事。
“那先去吃云吞。”宝姨这么说着。
她也觉得很需要吃东西,很快吃完云吞,宝姨收了碗筷,拿来药箱。
叶宝言不明所以,宝姨笑道:“傅生交待了,要给你换药。”
她一顿,原来他出去了。
也好,今天能不用补习。
叶宝言的伤口不严重,宝姨还是坚持给她消毒换药,等她换好药,门铃叮叮咚咚地响起来。
“奇怪,谁来了?”宝姨嘟囔着去开门。
一阵后,叶宝言听到两道女声,都是她听过的声音。
两人已经进来。
傅母岑曼枝和陈语浓手挽着手。
叶宝言坐在沙发上和她们对望。
尴尬的沉默。
宝姨拉着女儿到一边,埋怨:“你来做什么?”
陈语浓漂了眼叶宝言,又看看岑曼枝,岑曼枝帮她说话:“宝青,语浓跟我来的,你别怪她。”
“这是阿寒的家,语浓来这里也不奇怪,他们小时候一起长大,哪里有那么多规矩。”
宝姨面露难色:“阿枝,不能这么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他是我生的,以前有你帮忙带着,现在发达了也不能忘本,我岑曼枝没什么本事,这点道理还是懂得。”
岑曼枝拉着陈语浓坐下,“你坐一会,上次丢了什么东西,好好找找,如果找不到,让阿寒赔给你。”
叶宝言心中一动,想起上次见到的口红,“陈小姐是丢了一只口红吗?”
陈语浓愣了愣,笑道:“是的,上次不小心……”
“我扔了。”
叶宝言笑笑,“下次记得把东西收好,要不然人家以为是垃圾,都会丢掉的。”
陈语浓脸色难看,但发作不了。
“你说的对,下次不会了。”
岑曼枝盯着叶宝言,“你怎么能这样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