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病房中只有女人绵绵的抽泣声。
叶宝言冷冷地垂着头,任由她站在面前哭,好似陌生人。
直到她用哭腔含糊地问道:“叶小姐,你有没有受伤?”
叶宝言这才掀眸定定望过去,宋美兰满含泪的眼中透着殷切的关心,一般人都会动容,叶宝言当然也会,但一见到这种眼神,她就知道她有事求她。
那年去选香江小姐是这样。
求她答应拍风月片也是这样。
还有求她答应跟傅玉成也是这样。
过去的二十几年里,宋美兰也不是没有对她好过,只是示好都选对了时机。
想到这些,叶宝言的眸色一寸寸冷下去,“我没事,你要担心的是你儿子。”
宋美兰止住了哭,怔然地看着她。
“吕乐言家属。”
ICU的灯熄灭了,推车推出来,医生等着家属交代病情。
宋美兰收住泪,转身奔过去握住乐仔的手,“乐仔,你怎么样啊?吓死我了。”
医生宽慰:“没伤到要害,好好休息几天就行了。”
“他的心脏……”
“暂时看来没大碍。”
宋美兰谢过医生,随着乐仔进病房,再无暇顾及宋宝言。
叶宝言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分,远远地看着病床远去,宋美兰拉着乐仔的手,不时抹着眼泪,正在嘘寒问暖。
“仔,你现在能不能说话?”
“你心脏舒不舒服?”
“你怎么这么傻,明知身体不好还去拼命……”
“转过来。”
叶宝言被背后的声音吓得身体一颤,抚着胸口转过来,见到傅寒还透着不健康红的脸。她拍拍胸口,张嘴就凶人:“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很吓人的。”
“是你看的太入神。”
他的声音有点哑,说完用手掩唇咳嗽起来,叶宝言意识到他还在生病,心虚地转开眼:“你让我转身干嘛?”
傅寒咳得满脸通红,掏出手帕捂住唇,好一会才说话:“手臂伸出来。”
“干嘛?”她防备地退后两步,两手交错到身后。
傅寒收起手帕,拄着拐杖逼近她,“手臂。”
简短的两字,不容置喙。
叶宝言心中存疑,但还是照做了,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
傅寒看着这一双白净的细嫩手臂上那几处明显的小口子还有青紫淤痕,眸色渐渐加深,语气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