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言无所谓地笑笑,并不接话。
这里确实不是她的家,她也不想浪费太多唇舌和别人纠缠。傅母今天来的目的也许就是为了宣示主权。她倒是希望岑曼枝可以成功,最好是把她赶出去。
岑曼枝把她的笑看成挑衅和轻慢。
“你笑什么?”
她叉着腰,气得很,朝宝姨发泄,“阿寒哪里找来的女人?夜总会出来的就是不行,语浓多有涵养,他看不见。”
“他这么多年不结婚,我以为他是眼光高,哪知道看上个这样的。”
叶宝言可以忍受她宣示主权,但是不能忍这些话,冷哼道:“原来有人喜欢骂自己。”
“你!”岑曼枝又羞又恼。
“这里房间多,阿姨想住哪个房间请自便,我上楼了。”
这是在岑曼枝伤口上撒盐,她几次三番暗示要搬到这里,傅寒都断然拒绝。
她看着叶宝言上楼,气不过,想跟上去,被薛宝青拉住。
“你别拉我。”
“阿枝,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岑曼枝冷静下来,想起正事:“傅寒呢?”
宝姨叹气:“你才想来问他啊,阿寒生病了,昨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受了凉,我早上来看到他躺在走廊地板上,全身发热……”
叶宝言在楼梯上也是一顿,心中猛地一缩。
***
岑曼枝是来要钱的,但听到儿子病了,絮絮叨叨地赶去医院,离开前盯了叶宝言一眼。
陈语浓这次变乖了,没进去病房,在外面等着。
宝姨盯了眼女儿,又欣慰又可悲,陪着岑曼枝进去。
傅寒还在休息,夏肆“嘘”,把她们往外面休息间引,关了门,才小声说:“他需要休息。”
“怎么回事?他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岑曼枝听宝姨那么说,很担心,直觉傅寒不是普通的感冒。
夏肆笑了下:“他最近免疫力不好,车祸再加上感冒,是有点难过。”
“真的?”
夏肆点头安抚了一会,岑曼枝稍微放心下来。
她往房间里撩一眼,“什么时候能醒来?”
夏肆知道她的意思,“岑姨,是不是找他拿家用?”
被看穿心思,她很别扭:“也不是,这手头有点紧,等他醒来再说。”
夏肆拿出钱夹,塞了一把纸币过去。
岑曼枝当然不要,但都被夏肆推回来,半推半就地还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