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要住院,她不需要。
傅寒豁然睁眼,看着她,“你想回家还是……”
其实这里可以住,这是间大套房,足够让她睡下。
“回山顶。”
她不习惯说回家,那里又不是她的家。
“好。”傅寒的声音多了些疲惫,揉着眉心,“我让马克过来处理。”
叶宝言想到那束花,随口问:“要不要帮你把花拿回来?”
“拿回来做什么?让你打喷嚏?”他闭着眼都在皱眉头。
“你怎么知道我花粉过敏?”
一室安静,傅寒许久后才说:“我怎么会不知道。”
叶宝言诧异,盯着病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没死,何必再问?”傅寒的语气轻飘飘地,闭着眼,冷淡疏离地很。
叶宝言心中五味杂陈,其实答案呼之欲出,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不直言相告。
她只是个被变态杀人狂杀死的可怜受害者。
之后,两人再没说什么。
叶宝言被马克送回山顶,和她一起住下的,还有两个黑衣保安。
叮叮在大铁门上摇着尾巴,一看见她打开门就凑上来,她稳稳抱住它,一起进屋。
没有傅寒在,这房子真的更加像鬼屋。
虽然外面站了两个彪形大汉,她还是无端地打了个寒颤,没在一楼停留,直奔三楼卧室,锁上门,钻进被窝。
还好有叮叮陪着。
已经很晚了,今晚足够折腾,她眼皮打架,沉沉地睡过去,但是没多久,她就跌入重复的梦境。
噼里啪啦的大雨像是天降巨石,她眼前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脑子里总跃出个模糊的影子,很高大的男人身影,平时也就是在她拼命奔跑时,梦境戛然而止,她大汗淋漓地醒来。
今晚不一样,大雨忽止,她身后静悄悄,但下一秒,重重的敲门声响起。
一下,一下地,不轻不重,不疾不徐。
一点一点地砸在她的神经上。
她茫然地望着身后的门,太阳穴突突地跳,心跳也加速到极致,全身都在抖。
叶宝言的手抖着,四处乱抓,碰到了熟睡的叮叮,老猫一个猛子扎开,绿眼睛望着满头大汗的主人。
“喵,喵……”
这几声猫叫后,房间电话铃声叮咚叮咚响起来。
和梦中的敲门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