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言终于从噩梦中解脱,猛地坐起来,一把接起电话,却没听到声音,吓得她一激灵,噩梦完全醒了。
她骤然睁开眼,对着电话哭吼道:“到底是谁?是不是有病,半夜打电话。”
傅寒听出她声音中的惊惧,皱眉:“是我。”
“傅寒?”她再确认,不顾一切地骂人,“你真是有大病,痴线。”
傅寒没计较她的辱骂,“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半夜能吓死人的。”她越说越气,哭声也更大,“我做不做噩梦和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你快点把你那个爱的女人找回来,我就不用住这个鬼屋了。拜托你,我不要你的钱,什么都不要,你放我走。”
“就是住在这里,我才做噩梦。”她把噩梦毫无理由地归结于这个房子。
电话那端没有半点声音,她感觉傅寒的呼吸都没了,脾气更加暴躁,“傅寒,你是死了吗?”
“听到就回个话,说话啊,我不要一个人住在这里……”
她边说边哭,说了好多话,可是耳边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叶宝言好像听不到忙音一般,还在对听筒骂:“傅家没一个好人,豪门了不起,有钱了不起,你们都是些变态。”
“傅寒,我以为你能正常点,还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你也是个变态,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想干什么,你就是想睡我,恶心,恶心,所有男人都那么恶心……”
叮叮听着她的谩骂,依偎在她脚边,不时用肥硕的身体蹭蹭她的腿脚。叶宝言终于停下来,小声抽泣着,抱着咪咪躺在地板上,这时才注意到此刻的天花如此闪亮。
好像蓝黑的天幕上闪烁着无数星星,这些星星并不是全部都亮,而是一颗一颗地时而闪烁,时而暗淡,和真正的星空一样。
不知为什么,她的泪涌得更快,像下雨。
傅寒回到山顶时,在门口已经听到呜咽声。马克和夏肆还在纳闷他怎么非要这个时候回来,这人不顾自己的伤腿,一瘸一拐地离开轮椅,去爬楼梯了。
“……我帮你。”夏肆和马克驾着他上楼梯,夏肆抱怨:“你这里怎么不装电梯?”
到三楼,傅寒还是挣脱了两人,径直走向那间房。
马克要跟上去,被夏肆拦住,“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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