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捶打了多少下,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附着黄豆大的汗水,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淋了一遍,轰然坠地激起一片水花,才停下对自己的伤害。
他死了,我也该走了。
司马文酒双目出神,无助地看向头顶纯白的房顶,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很长一口气。
她又躺了一会儿,浑身酸痛地立起腰,握住前方的手掌慢慢站起来。
方才躺着的地方已经形成了一个人形印记。
“谢谢。”
“应该的。”咳血症事发当晚赶回京城的文威意注意到司马文酒站好,松开手掌,忧心地扶住司马文酒踉跄的身体,把她带到椅子上。
“您…先忙解毒剂的事情吧,后面有时间再来做个笔录。”
“……好。”
她双眼通红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文威意把白色的封条七扭八歪地贴在办公室的门上。
他踩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快速离开,将空间留给司马文酒。
一缕接一缕的微风穿过空旷的走廊,发出呼呼的响声。
司马文酒慢慢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迎风走到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封拆开的信。
[司马教授大启]
泪水滴答滴答地落在上面,司马两个字边缘开始变得模糊,慢慢向四周散去。
我是该祝你得偿所愿,还是愿你安然长眠。
储潭清,你的死好像并没有如你所想的一样安静离开。
那些东西,真是该死!
司马文酒把信封塞回口袋,大步向前的风卷起衣摆,呼啦呼啦地回到实验室组织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