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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刻不在疼痛的喉咙,恍惚地望见黑色轮椅慢慢推到曾秀佳身后。
是言时安,他的腿已经无法支撑他站起来了。
一个在轮椅上,一个在地上。
两人头发服帖,双眼望窗,天空正好出现太阳。
又消失。
没来得及照在身上就走了。
泪水和生命没有一刻停止过,尹花明看着还在不断增加的数字,卫生纸捂住眼睛,全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蹲在地上拼命压制了好久才恢复正常,还在轻微颤抖地指尖稳当地握住24号毒素开始试验。
不敢再看曾秀佳和言时安,两位年迈的老人一动不动,连看窗的角度都没有变。
他们全身像是僵硬了一般,看不到半点人类的未来。
绝望,浓烈的绝望注入他们的体内,数值突破了6.6亿。
“滴!滴滴!滴滴滴!!!”
曾秀佳撑着腰,扶住言时安的轮椅,一卡一卡地站起身,咬牙切齿地看向不停闪烁的显示屏。
一声嗤笑,如同拍打在平静海面上的巨掌,掀起遮天蔽日的惊涛骇浪,尽是不甘心。
我们一定会结束这场对人类的清剿,这滔天巨浪终有一日会全部打在你们身上。
曾秀佳重新换了一双手套,与已开始行动的言时安对视,小幅度地点点头。
又一轮的斗争开始了。
储潭清离世的信息被彻底封锁,司马文酒笔直地站在门外,难以置信地注视情报署的人将现场隔离,把他的遗体抬走。
怎么可能呢?
司马文酒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脑袋像是从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