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平常,但动作却僵硬迟缓地朝正前方的椅子走去,当着众人诧异的面拉开,坚定地坐下。
桌上几位与她相熟的人面面相觑,望着她出格的举动,不由得感觉储潭清估计出事了。
他们面色当即沉下,嘴角平直得没有一丝起伏,几双敏锐的黑眸凝望着司马文酒苍老、单薄、疲惫得仿佛马上就要倒下的身躯。
眼中飘出的丝丝缕缕哀伤渐渐汇聚,形成一片乌云,倾盆大雨来得太过猛烈、太猝不及防。
刹那间,几位低垂的眼睛变得通红,纷纷拿起桌上的文件胡乱扫描不再看其他人。
一时之间,会议室静谧得可怕,什么声音都到不了众人的耳中。
跟电视机雪花一样的场景占据他们的大脑,他们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
“滴——滴滴滴——”
紧凑刺耳熟悉的声音再次奏起生命的流逝,司马文酒无悲无喜的目光望向前方的四个数字。
这么快就到6.62了,真的可以研制出正确的解毒剂吗?
“开始吧,我们要没有时间了。”
所有的步骤从前往后一个个确认,他们翻看这十几天来全部的实验记录,最后得出来的结果跟最开始记录的一样。
解毒剂没有任何问题。
“为什么?难道是毒素提取错误?”
类器官学家空青烦躁地看着一成不变的结果,临床症状也跟24号一模一样。
司马文酒头疼地叹了口气,撑着脸随意地翻看志愿者的症状记录。
“临床显示,患者器官衰竭的原因是器官的组织细胞因不明因素死亡。”
“我们把健康且充满活力的器官放入能再生高浓度解毒剂的灌注系统中,让解毒剂牢牢占据靶点。”
空青听着她的话,再次陷入沉思。
没错,患者血液与解毒剂充分混合后,一同流经器官,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衰竭。
所以为什么解毒剂进入人体一点作用都没有?
“除非这个毒还有其他我们没有搞清楚的东西。”
毒理学家黄芩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跟面糊一样瘫在椅子上。
空气中,肉眼看不见的细菌连忙散开,差点要被死死压住了。
这群人类真是笨蛋,这么久了还没有想明白。
真无聊。
在空中欢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