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当即上手捏了两下他耳朵。
可触感不是柔软,是滚烫。
奇怪,他之前摸起来没这么烫。
江禾搓了搓指尖,带着疑惑再次上手,这回不但摸他耳朵,把他额头和脸颊也摸了一轮。
确实烫,比刚出锅的煎蛋还烫。
难怪时眠的动作这么迟缓,跟开了零点一倍速似的。
原来是发烧了。
江禾扶额。
“时眠眠啊时眠眠,你这是报复我昨天剪了你的指甲,所以今天就生个几千星币的小病吗?”
时眠扁了扁耳朵:“嗯?”
江禾揪了揪他滚烫的耳朵:“你发烧了,知不知道?”
他尾巴在空中甩了甩:“……刚知道。”
“去沙发那儿躺着,我吃完三明治再给你仔细瞧瞧。”
“嗯。”时眠毕竟在军中待过一段时间,虽然作为军衔仅次于江禾的上将,没有什么人能命令他,但服从命令的原则还是刻在了他脑子里。
尤其是现在头脑发热,无法正常思考的情况下,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令一动。
他扶着桌子挪到沙发旁,啪叽一声,面朝下倒了。挂在他脚掌的备用拖鞋顺着重力,闷闷地落到地毯上。
雪白的大尾巴安安静静地垂在他腿边,似乎连摇摆的力气都没了。
江禾点开光脑,正寻思着让陈苗送什么药来,突然听见唰啦一声。
时眠挣扎着撑沙发坐了起来。
“干吗?”江禾莫名其妙。
他不吭声,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扒拉着所有他能扒拉到的东西,踉踉跄跄地扑向洗手间。
咔嚓一声落了锁,嗡嗡的隔音系统响起,江禾听不清里面的动静。
奇怪,他洁癖又犯了?
“陈苗,拿点退烧的药过来。”她噼里啪啦给陈苗敲去一行字。
“啊?您发烧了?严不严重?”
“不是我。”
她活到现在五十多岁,连感冒都很少有,更别说发烧了。
想了想时眠有气无力的模样,江禾补了一句,“不知道严不严重,看起来挺蔫巴的。”
“哦哦,是时上将不舒服啊。”
江禾莫名觉得“时上将”三个字扎眼。
她皱皱眉:“以后别这么称呼他,当心被人抓住把柄。直呼他大名就行了。”
风卷残云般吃完煎蛋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