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海晏叹了口气:“唉,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你确实是最合适的。但让你去做的话,可能会太麻烦你了。毕竟你和小眠……”
江禾平时的好奇心不是很重,但是女王毕竟是常年混迹官场的老油条,三言两语就把她的好奇心吊了起来。
竖着耳朵听半天没听到重点,她禁不住出声催促。
“陛下有命令,直接吩咐我就是了。只要我江禾能办到,就一定漂漂亮亮地给您办好。”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请你好好照顾我的儿子,但……”
镜头一阵摇晃,女王长长舒一口气,躺到一双雪白笔直的腿上。
“但不是那种生活上的照料。怎么说呢,他从小在宫里长大,又得到我的偏爱,心智上,可能不是很成熟。正好趁着这个流落她乡的机会,我想锻炼锻炼他。
“你们两个不是关系不好吗?你之前怎么对他,现在也就怎么对他,不用把他当成金尊玉贵的王子看。我相信,跟着你,他一定是安全的,也是能得到锻炼的。”
江禾差点笑出声。
“如果您说的是这种照顾的话,那您真是找对人了。”
“陛下,眠眠他还小,您这样有点过分了。”一道哀怨飘入通讯设备。
这骄嗔的语气,江禾只一秒就认出了这个人是那双美腿的主人,陛下此生唯一明媒正娶的王爵,赵哲。
“后宫不得干政。”
时海晏淡淡点拨了赵哲一句,又冲屏幕另一端的江禾吩咐。
“虽然也是为了锻炼他吧,但你也要把握度。循序渐进,别欺负他太狠了。眠眠呢,话不多,但他是个敏感的孩子。只要别把他整死,别把他精神整崩溃,其它的随你。”
江禾敏锐捕捉到了“精神”两个字。
“哦对了陛下,关于时上将的精神状态,我有一事想请您指教。”
“你说。”
江禾把平时嬉笑的表情一收,嘴唇紧绷着,严肃得有些不近人情:“时上将有很严重的洁癖,您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洁癖?”时海晏皱眉,“怎么说?”
脑海中一下闪过巍峨的雪山,粉嫩的果实。
江禾闭了下眼。
“咳,他把手搓秃噜皮了还洗。”
时海晏松开眉头:“哦,洗手啊,这很正常。我们猫族都爱干净,他比我们要更爱干净一点,勤洗手,也挺正常的。”
“可……”江禾总觉得哪儿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