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好了没有?”
时眠没有反应,一如既往的沉默。
江禾都有点习惯了。连一二三都没数,直接就拉开了虚掩的门。
好消息,时眠眼睛还睁着,没晕。
坏消息,他屁股靠着洗手台,身子还在晃,就在晕过去的路上了。
江禾啧一声,喊家政机器人过来。
“把他搬出去,运到沙发上。”
家里的机器人都是可以声控,也可以输入程序操纵的。江禾懒得学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程序代码,仗着自己嗓门大,就这么嚎叫着让它们工作。
“别。”时眠摇摇晃晃的,看起来不像是能站得稳的样子,“别动我。”
江禾抱着手臂看他。
“又咋了这是?”
时眠喉结滚动:“晕。”
咋会晕呢?江禾低头用光脑搜索了一下发烧的症状,还真搜到了发晕这一条。
哦,不好意思,她没烧过,真不知道。
“那你也不能在洗手台杵着啊。”江禾一目十行地扫过发烧的解决办法,“呕吐是排毒的一种方式,可能吐出来就好了,你要不尝试着克服洁癖,吐一下?”
时眠一只手掐在胃上,总是挺直的腰微微往下折。蕾丝裙带配合着他向下压的手,刚好勾勒出令人瞩目的腰线。
他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但是江禾已经听不太清了。
堂堂一个alpha,腰这么细,像话吗?
“……你说什么?”
“我说,呃,我吐不出来。”
胃里干拧着疼,时眠脸色比昨晚刚装好的墙还白,苍白的嘴唇抿着,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咋整?在这儿干等吗?”
时眠没有说话。
他身子猛地摇晃,不堪重负似的,往前栽去。
咚。
他重重砸到地上,发出声闷响。
“不好意思啊,我是故意不接你的。”
眼疾手快避开的江禾清了清嗓子,“我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beta呢,在遇到另一半之前,要保持绝对的干净,你应该能理解……喂,你醒醒!”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时眠的反应。可半分钟过去了,他连手指头都不带动一下。
用光脑一扫,江禾目瞪口呆。
爹啊,这人居然在一分钟前,也就是砸到地上之前,就已经失去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