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跟我生气呢?” 时眠不吭声。 江禾深深吸一口气,缓慢吐出。 罢了罢了,时眠比她小二十多岁,她身为老一辈,还是不跟他计较了。 “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剪到你血线,看到你爪子出血了,还反过来说是你乱动。但是你身为男仆,不工作,还跟我闹脾气,是不是也该罚?” 时眠垂着眼皮,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江禾伸出手,掌心向上。 “给我摸摸耳朵,我不生你的气了,你也不生我的气了。咱俩的事翻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