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不屑道那他就谢阿寻去吧。自己可没想救他。
他拿东西折回到驿馆。
玉芝送了陆玉兰离开回来,回到院子里,梁王似乎在等她。她才过去,就闻到那个熟悉的香气。问他怎么会有花精的香气?
梁王道什么花精?
玉芝问他去找段鹤拿花精做什么?话毕才想起来他的堂兄身体病重。转问段鹤愿意给解药了?坐在他对面叫他把东西拿出来看看。
梁王颔首,如她所愿将东西递到她面前。
她拿起其中一个竹筒子打开,道就是这个,这个药引子就叫做花精。又问他成亲那天有没有闻到自己身上也有这个香气?看他轻颔首,她续言这个花精听段鹤说是用一百种奇花异草和特制的药水蒸馏而成的。随后盖好,又打开另一个竹筒子,她嗅了一下。蹙眉道自己记得段鹤说过,这个药不能用花精作为药引子的。问他是不是少拿东西了?
梁王道段鹤和她说的可真多啊。抿茶过后道除了这两个,还给了两张方子,正想着一会就让人快马送回去。
玉芝叫他拿来自己看看。
梁王从袖子里拿出两张方子,看了一下拿了其中一张给她,另一张收回去。
玉芝接过看了一番,道:“这张方子上的药才需要花精。另一张是不是这药的引子?”
“段鹤是这么说的。”
玉芝狐疑道:“那就拿给我也看一下。”见他有几分为难的样子,玉芝催促几遍他才拿出来。她看罢眉头不展,药笺上写着要童子尿,妇人月事布与十来味稀罕贵重的药文火煎熬一夜浓缩成一杯茶的量和药服下。她看着单子更是皱眉沉思。
梁王问她:“怎么了?”
“这个引经段鹤没说过,我不清楚。嗯?怎么两幅药?王嫂得病了?”
“何出此言?”
玉芝道:“段鹤和我说过,这花精适用于女子,治女子百病,不适用于男子。而且这药笺上有一味药连他都找不到。”
梁王闻言有些惊讶,“是哪一味药?”
玉芝指着其中一个药名玉津草,道这味药段鹤说过是仙草。
梁王道才给大夫看过,亦说是段鹤写错了,该是鱼津草。但听她坚持就是玉津草。又拿过药笺思考。
玉芝见此明白段鹤是不想放过代嗣王,但是这个妇人用药。代嗣王妃正身怀六甲,莫不是段鹤当初对她也下手了。侧目看梁王有几分忧愁,一面给他续茶一面道:“这玉津草虽然是仙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