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颔首记下药笺随后让人迅速送去京城。
“你是怎么劝动段鹤给药的?”玉芝好奇问道。
“借师傅的情面喽。”
“你们两个的是同一个师傅?”见梁王轻颔首。玉芝复问,“那师傅人在哪里?怎么都没见你提过?”
梁王答:“这我不清楚。”
玉芝无言以对:“你真是不称职的徒弟,连师傅去哪里了都不知道。”
“只听师傅说他要回家去,具体家在哪里未曾听师傅说过。”他放下茶碗道,“师傅只说他的家在很遥远又很近的地方。远到此生再也回不了,或近到闭上眼就能回到。就这样。”
玉芝又问:“那你们两个是怎么拜上同一个师傅的?”
梁王道段鹤是怎么拜上的不知道,自己是在见到师傅的时候,是师傅和师母夜闯梁王宫,一众大内高手都敌不过,自己见他们身手了得,问清缘由。原来他们想要的是自己初来梁王宫的时候,官员献上来的贡物里的某一件东西,自己也想学那武功就做了交换。就这样师傅和师母教了他三年。后面师傅两人说着还有更广阔的世界要看,有缘再见,自那以后再无音讯。段鹤也说了,能不能活着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二人从在院子里说话,慢悠悠地走到后花园里,正巧有侍女在喂鱼,逗留片刻,她才想起来段鹤原先说好的去月牙湖,结果这么一闹腾,现在也忙完了,而梁王过几天也该回京了,对于回京自己并不是很有勇气去面对。
此时有侍女来请,说是鲁嗣王在前厅等候。梁王嘱咐道他去一会就回来。言罢就离开。
玉芝闲坐一会转出门去。直到段鹤的居所,他正在喂马。
段鹤开门见山问她想好了么?
玉芝却说那个妇人用药是治哪方面的?
段鹤让她不要再管代嗣王的事了。他罪有应得的,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命了。旋又问她还去月牙湖吗?
玉芝担心他受伤,不知怎么拒绝他,只问他要走了吗?陈大伯呢?
他点头,说陈大伯年迈了,经历了这一番也不想再离开了,担心来日不能落叶归根。故此他欲将一半的积蓄留给陈大伯安度晚年,若是她不愿意和自己走,自己就把四分之三的积蓄留给陈大伯。然后自己继续去浪迹天涯。
玉芝问他就不能不去流浪吗?江湖那么危险。
段鹤停下喂马的动作,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