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却说这律法只怕会偏袒有权势之人!想到前些天看的,通敵叛囯处以死刑。她顿时脑海乱糟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活下来。又想着将功抵过,可是他又有什么过?都是被逼迫的。他帮助姞氏部落也是为了报恩,如果不是姞氏部落的人救他,他和二百多个亲族就这样枉死了!正盘算着手背的温暖将她拉回神来,回首看他。
梁王还是带着担心轻抚她的额头。
玉芝凝视他,眼里五味陈杂,心中满是犹豫焦虑,问道他的伤口还疼吗?
梁王笑中带着苦涩说着比起身上的痛…
玉芝看他的眼神知道他想说什么,自己截断他的话问他密道派人去盯着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玉芝沉思几许又说这姞氏部落会不会派人劝说齐国与他们为伍,鉴于齐使被杀,只怕齐国也担心唇亡齿寒的道理。到时候一起倒戈,引发一场战事。届时又苦了百姓。
梁王轻抚她的手背道她思虑的真多。接着安慰她,她能想到的,满朝文武大臣自然也能想到,所以她不必太忧虑,圣上定会派人去稳住齐国与厘囯。再则依自己看法,经过这小半年的休养,齐国想来不敢也不想和他们撕破脸,这事没有闹到明面上,只要找个替罪羊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玉芝问他那谁会成为那个替罪羊?不会是救官不救民把错都归咎到段鹤身上吧?
梁王听了这话也不敢轻易答复,因为他清楚官场里潜移默化中不成文的规矩。依圣上的做事风格,刮骨疗毒的代价不是眼下能付得起的。看着她满是揪心的眼神,又到额上的血布。
玉芝心乱如麻道自己困,想睡会。看他一眼便倚着车窗小憩。
半个时辰过后回到驿馆。因为烦恼怎么也睡不安稳,一路就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马车一停她就醒了。一下马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想去大牢,却被梁王叫住。她看着梁王转念想到自己眼下是他的侍女,如果就这样去牢里看段鹤,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至少像之前一样装扮成陈大伯的侄女才方便去。想罢随他一道进驿馆去。
路过院子的时候看到有侍女牵着那只猫在那里晒着太阳,玉芝被勾起兴趣,停下来观赏,那只猫似乎记得玉芝一下子就跑了过来,抬爪扑在她身上。玉芝抱起来抚摸着,她在想小老虎在家怎么样了。撸了一会后就交给侍女。回到房里,玉芝一面换衣服,一面问烟染陆玉兰住在哪儿?
“大小姐不住在这儿,殿下安排她住在街上的客栈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