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去山里采了些新鲜菌子,下山的路上,林妙真拉着阿钰指给他看:“阿钰,看那边。”
阿钰顺着林妙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几株斜生在溪涧边的植物。
上面缀满了果实,有的还青着;有的红艳艳,圆鼓鼓地坠着。
阿钰不解:“妙真,这是何物?”
林妙真拉着他走近了些,弯下腰,拨开沾着露水的叶子:“这是番柿,它的果实红艳艳的,看起来像是有毒的样子,没有人敢吃。小时候有一次我偷吃了一块儿番薯,婶娘拿烧火棍把我打了一顿,我不想活了,跑到山上一口气吃了四五个番柿,没想到一点事儿都没有。”
她说着摘下几个番柿:“从那以后每次进山我遇到就摘几个吃,番柿能吃这事儿我谁都没告诉。酸酸甜甜的,很开胃,用来做菜估计也好吃。”
阿钰望着她,心生怜惜:“妙真,你幼时究竟吃了多少苦。”
林妙真俏皮地笑笑:“至少现在不苦。”
摘完番柿,他们起身下山,林妙真忽然在一棵歪脖子树前站住了。
她仰着头,在密匝匝的枝叶间搜寻着什么,然后踮起脚,扯下一根低垂的枝条,凑到鼻尖闻了闻。
“阿钰,你过来闻闻看。”
林妙真把那根枝条递到他面前。
他接过来,只见叶子油绿油绿的,叶脉清晰,枝条上头还挂着些球形的小果子。
阿钰不明白这有什么特别的,直到指尖无意间揉碎了一片叶子。
一股清冽的香气猛地窜上来,辛辣中带着清爽,呛得他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是用来调味的木姜子,我之前怕你吃不习惯,做饭没有放。”,林妙真嘴角噙着笑,“很多人吃不惯这个味道,不过我觉得开店可以试试不一样的口味。”
从山上下来他们又去了地里,拔了一颗白菜挖了几个阳芋,又摘了些豆米掐了一把豌豆尖。
回到家他们把菌子、番柿、豌豆尖和木姜子一样样拾掇出来。
家里有前些日子林妙真去集市上买的腊肉,食材都齐整了。
阿钰清理完所有的菜,把豆米淘洗泡上之后去生火。
林妙真在案板前忙活,她将番柿切成小块。又拍了几瓣蒜,切了姜片。
火苗舔着锅底,油热了,她把姜蒜和干辣子倒下去,滋啦一声,香气腾地窜起来。
紧接着番柿入锅,她用锅铲轻轻按压翻炒,红色的汁水渐渐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