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那妇人不耐烦地说道。
“孙福,带他去看。”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发话了。
“是,大少爷”管家应道。
阿钰和林妙真随孙福去了偏院,那套桌椅被扔进了柴房。
孙福打开柴房的门,随手指了指:“都在那儿了。我说你们也是真不靠谱,好端端的椅子,还能一坐就断了。”
阿钰没有理会孙福,他捡起那个断腿的椅子,仔细看了看断口处。
半晌过后,阿钰问:“孙管家,敢问府上有几位少爷?”
孙福皱眉:“谁不知道咱们府上只有两位少爷。”
阿钰点点头,拿起那个断掉的椅子腿,牵起林妙真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你不能拿走。”孙福上前阻拦。
阿钰见他这样,便对他说:“劳烦孙管家,将柴房门锁好。”
“这还用你说?”孙福把柴房门锁好,又推了推,确认无误才带阿钰和林妙真回前厅。
林妙真不解,她拉拉阿钰的衣袖,悄声问他:“阿钰,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阿钰俯下身低声在她耳边说:“椅子是被人锯断的。”
林妙真大吃一惊。
阿钰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林妙真点点头。
回了前厅,众人都在等老太太转醒。
然而,事与愿违。
天明时分,孙老太太咽了气。
孙家大少奶奶冲上去揪住阿钰的衣领:“给我打死这个害人精。”
众人一时推搡起来。
阿钰没有还手,侧身闪躲,但一时不察,被孙家大少奶奶挠了脸,他脸上顿时出现三道血印子。
林妙真急了:“你怎么还打人呢!”
她扑上去想要拉开缠斗在一起的阿钰和孙家大少奶奶,但她个子太小,拦在两个人跟前都不够看的。
林妙真抬起脚朝孙家大少奶奶鞋上用力踩过去。
“哎呦!你个小泼妇敢踩你姑奶奶!”孙家大少奶奶被踩得疼极了,对林妙真破口大骂。
“都别吵了!”孙家大少爷大吼一声。
阿钰把林妙真护到身后,朝他施了一礼:“敢问大少爷,孙家还讲王法吗?”
孙家大少爷看向他:“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若是还讲王法,那就请诸位随我一同去府衙报官,而不是在此处喊打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