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唤阿钰把豆米拿来下锅,边翻炒边按压。
翻出沙再添上水,放蒜苗,加盐,花椒面,酱油。
煮到水开之后下菌子,阳芋,腊肉。
再煮一会儿,放白菜和豌豆尖,焖煮到香味儿都飘散出来,撒上小葱花。
王婶路过闻见香味,径直进来:“妙真啊,这是做的什么东西,这么香?”
林妙真笑笑说:“王婶,我家没有多余的碗,你从你家拿个碗来,我给你盛一些。”
“哎哟,那我就不客气了。”王婶说着就往家去拿碗。
林妙真让阿钰把处理好的木姜子盛好拿来,加上蒜片和红米椒,撒上盐和糖,倒上酱油,搅拌均匀。
她把碗递给阿钰:“阿钰,你闻,香不香?”
阿钰接过那只碗,低头凑近,一股清爽的香气直冲鼻腔。
他由衷地说:“香气清冽,闻着就开胃。”
说话间王婶已经端着碗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碟子自家腌的酸萝卜:“妙真啊,空碗来空碗去的不像话,这碟子酸萝卜你留着配粥吃。”
林妙真笑着接了,利落地舀了一勺锅里的菜,又淋了些木姜子料汁,汤汤水水的盛了满满一碗。
王婶接过去低头一看,菜色澄亮,香气扑得人直咽口水。
“乖乖,你这手艺真不赖。”王婶端起碗,道了谢回家去了。
阿钰把锅里的菜盛出来,他们在小桌边坐下,热腾腾地开吃。
番柿的酸味全化在汤里,又鲜又开胃,阳芋绵软,菌子滑嫩,腊肉咸香,引得人胃口大开。
两个人都吃得额头沁出一层薄汗,鼻尖红红的。
林妙真用筷子指了指盛木姜子料汁的碗:“阿钰,你蘸上那个料汁,试试味道怎么样。”
阿钰夹起一片腊肉蘸了一点料汁,入口先是辛辣,舌尖麻麻的,紧接着那股辛香窜上来,后味回甘,泛起清凉的余韵。
“初尝有点冲,可咽下去之后,满口都是清爽。妙真,这真是个好点子。”
“是吧。”林妙真笑的眉眼弯弯。
吃完饭他们就直奔镇上,先去会社找好摊位,登记,交钱,占下位置,随后去铁匠铺买了口大锅。
紧接着直奔镇西头的骡马市。
那是一片黄土场院,远远就听见牲口叫唤和卖家的吆喝。
几排木桩子上拴着牛、驴、骡子,气味儿很冲,地上满是蹄印和草屑。
林妙真拉着阿钰去看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