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柜围着桌子转了两圈,:"小林师傅,你这手艺,放在镇上都能排前三!"
他当场付清了工钱,又额外多给了二十文:"下回有好活我还找你。"
送走张掌柜,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妙真蹲在院子角那个矮棚跟前,拨开松针看了又看,眉头皱了起来。
"阿钰,你过来看看。"
阿钰拄着拐杖挪过去,弯腰一看。
矮棚底下那几丛菌根还是老样子,前几天冒出来的那几星白点不但没长大,反而蔫了下去,边缘泛着淡淡的黄褐色,看着像是要烂的样子。
"……没发出来。"林妙真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碰了碰那蔫掉的白点,"就长了这么丁点儿,然后就不动了。"
阿钰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泥土的干湿程度,又伸手捏了一撮松针下的腐土放在指尖捻了捻。
"妙真,这一批种植步骤是怎样的?。"他问。
林妙真就一五一十地把上次的步骤又重复了一遍。
挖多深的坑,掺了多少腐土,松针铺多厚,浇了多少水,每天遮光通风的时间。
阿钰把指尖的泥土掸掉,思索了一会儿。
"温度可能不对。"他说,"这几天日晒太足,白日棚子里头怕是晒得太热,晚上又凉下来,冷热落差大了,菌根受不住。"
林妙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怎么办呢?"
“我们再种一批,若是第三次还发不出来,再想别的办法。
“嗯。”林妙真点点头。
阿钰把矮棚重新整理了一遍。
竹帘子撤了几根,换成了更疏的编法,让风能从侧面吹进去。
他又在菌根四周掺了一层细碎的干树叶,保持透气。
林妙真进了一趟山,找了一丛长势好的野菌,连根带土小心翼翼地挖回来。
她把重新带回来的野菌连土块儿一起放进准备好的坑里,覆上松针,浇了薄薄一层水。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像守着宝贝似的守着那片菌子地。
他们每天早晚各看一次,拿细棍子探探土的湿度,该遮光时遮光,该通风时通风。
到了第七天清晨,林妙真照例端着水瓢去查看,蹲下一看,忽然愣住了。
松针下面,密密麻麻地冒出一片嫩白的小点,比上次多得多。
每一粒都圆鼓鼓的,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