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这样一窝蜂地涌去了县衙击鼓鸣冤。
县太爷听完陈情,随即升堂,挨个审问。
问到阿钰的时候,他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大人,小人在来府衙前,仔细地检查过断掉的椅子,那上面切口整齐,分明是人为锯断的!”
“哦?”县太爷投来探究的目光。
“回大人,那椅子还在孙家库房里锁着,取来一看便知。”
县太爷派衙役跟着孙福回去取椅子。
“哎呦,青天大老爷,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啊,我婆母刚过七十大寿,如今喜事变丧事,全是这个林钰害的。”孙家大少奶奶哭天抢地。
“待大人见到椅子断口便知分晓,大少奶奶急什么?”阿钰开口讥讽。
“你个害人精,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狡辩!”孙家大少奶奶指着他的鼻子说。
“谁是害人精还不一定呢!”林妙真瞪着眼睛气鼓鼓地反驳。
“你!”孙家大少奶奶气急败坏地看向林妙真。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肃静!谁再吵拉出去打板子!”
等到衙役取回了椅子,县太爷命人找来几个木工看了看。
“回大人,这确实是人为锯断的。”几个木工纷纷说。
“嗯。”,县太爷捋了捋胡须,心里有了定夺,“你们几个退下吧。”
他一拍惊堂木:“孙家的人,是你们自己出来说,还是我帮你们说。”
孙家的人一时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冤枉啊,大人!”
“都不说是吧?”,县太爷气定神闲,“来人,把孙家人都拖下去用刑。”
哇的一声,有人哭了。
所有人纷纷看向哭声的来源,是大少爷家的儿子孙继祖。
“不要用刑,是我锯的,啊——”孙继祖嗷嗷地哭。
“什么!”,孙家大少奶奶听完这话,朝着孙继祖脸上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你个小兔崽子,闲得没事干锯椅子干什么?!”
孙继祖捂着被打疼的脸:“娘,我不是故意的。”
阿钰问他:“小少爷,锯子是谁给你的呢?”
“是二叔给我的。”孙继祖吸了吸鼻子。
县太爷开口了:“都听见了吧?孙家老二现在何处啊?”
孙家大少爷答道:“回大人,舍弟去外地谈生意了,说是今天到家。”
县太爷示意衙役:“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