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随着司马煜去了溧阳侯府。站在府门外,她已经能够看出这座宅子的年头和厚重。据说正门口的牌匾正是由几代之前的君王亲笔所写,赏赐给司马家。
跨进门槛,往里走,宅子极大。而底下的仆人却并不多,寥寥几个在忙碌,显得火热的天气都生出几分寂寥来。
松烟堂上,两位老祖宗坐在上首,司马煜叔父即现任侯爷坐在东边一侧,婶婶坐在西边一侧。他们是嫡系,其他旁系和亲戚并未住在这里。
宋真跟着司马煜行完礼,而后坐在了婶婶的旁边。
溧阳侯是百年望族,府里的东西大多低调奢华,在别的地方一般看不见寻不着,因此足够小众。若是遇上识货的人,非要吃惊不可。
几个人和司马煜寒暄完。
上首的祖父看着面色沉肃,一旁的祖母虽然看着慈祥,望着宋真的目光也有几分谨慎地探量。
“你便是那个奇女子?”祖母问道。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也算是改了命,坊间和贵族圈子里对她的议论不在少数。
听到这个称呼,宋真怪不习惯,不过对方是长辈,言辞间虽没什么感情,却又并未有恶意,她从容地应下。
祖母并没有为难的意思,只是谈起了她的身世和所作所为。他们虽是富贵人家,却并没有看低她出身的意思。
老人家说话比较宽厚,只道:“看来你与你母家的人作风不同。我们侯府到煜儿父亲这一辈,因不收妾室的缘故,人丁已不那么兴旺。我看煜儿能带你过来,想必是有迎娶你为正妻的打算,你也不必着急子嗣,那都是你们自己的造化。”
老祖宗就是老祖宗,考虑得很长远,宋真根本没想过这些,就想一步一个脚印,把自己的路走稳。
祖母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不过祖母的看法和长公主殿下有些相悖而已。
宋真看着只有祖母一人问她话,想起之前溧阳侯入宫的事,不无谨慎地看了一眼司马煜的叔父。
司马煜望见她如此动作,立刻明白她心底的顾虑,待老祖宗乏了,让众人散了去,他私底下和叔父说去了。
彼时,陪在宋真身侧的乃是婶娘,婶娘有三个孩子,一对龙凤胎和一个儿子。能生出这几个孩子,她对整个侯府算是功不可没。
叔父婶娘有如此造化,难怪祖母说让他们不必着急子嗣的事。
几个孩子比司马煜的年纪都要小些,看他们散了,都跑到母亲身边来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