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带着好奇,礼貌又热情得跟她打了招呼便自行玩去了。
婶娘回过头来,道:“王爷想必是太忙了,有些事极少往我们这里事先说一声。婶娘我只知你要来,哪里知道会像老祖宗说的那般正式。哎呀,是我愚笨了,只准备了微薄的见面礼。”
婶娘回头让底下的人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呈上来,都是些女孩子家家需要衣料首饰之物,珍贵又实用。
这哪里能不算有心?
宋真连忙道谢,也回赠了礼。
婶娘见她如此礼尚往来懂礼貌,心里对她的印象更好了几分。她一想是个笨人,行事多向婆母学着,宋真是她婆母肯定过的人,她打心眼里也认可,于是道:“好孩子,听闻你母亲早逝,家里待你又不好,若是不弃,当我这个婶娘是你半个酿也未尝不可。”
宋真有些吃惊,没想到她居然说出这么慷慨直率的话来。刚来这个世界时,她因为孤独和惶恐,甚至想起过现代社会里的家人。
不得不说,宋真被感动了。
她的眼眶微微湿润,腼腆地点头。
不久,司马煜从叔父那边脱身过来了。
婶娘见小两口在一块儿,便没有自讨没趣,自行告退。
司马煜道:“我幼时有段时间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可以带你去看看。”
比起他很熟悉的王府和长公主府,侯府对他而言有更多值得和需要回忆的地方。
一边走,司马煜一边跟她说:“我们之间的事,是我的疏忽,不曾给家里报信。如今家里的事叔父做主,我已和他讲明,今后你来侯府,不会有人猜疑你的身份。”
“嗯。”宋真说着,垂下的手背被他用手指碰了碰。他指尖轻轻一勾,便用食指勾住她的小指。
两人的手藏在袖子底下,落在旁人眼里,不过是走得靠得进了些,看不见小动作。
宋真跟着司马煜穿过一片院子,到了他幼时住的房间。房间时常有人来打扫,以便他过来居住。
就连他幼时玩的玩具,也被人妥当地收拾在一个匣子里,好生保存着。司马煜对她说,方才他们来过的地方,有一片临池的树荫,他幼时便在那里练功。如今在那里练功玩耍的是他的堂弟堂妹们。
虽然是老祖宗的寿辰,但因为不是整寿,所以只私下里来了人。待司马煜带着宋真往回走,便听说他母亲长公主也过来了。
最近发生那么多事,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