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更像是人口买卖,尤其是买卖女性。
这些失踪的人口来自不同的村县,搜查范围广,无法一一确定是哪家的姑娘。且若是集中性的人口买卖,这样多的人数,定然早就引起官府的怀疑。
还有一个问题,她们若是有价值的人口,又怎会悉数成为尸体,被洪水冲出呢?
官府说上山调查过,洪水冲毁了人迹,而山体连绵广大,难以查出尸体的来源。地方和京兆府查案流程合法合规,并未有人为误导的迹象。他们得到的文书卷宗上的内容大多可以相信。
“人口买卖?”宋真低着眉眼呢喃道,“我怎么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呢?”
司马煜圈着她,道:“此案定然是蹊跷的,所以最后才会交给刑狱司。有些百姓通过随着尸体、骸骨等一并冲出来的贴身之物前来认尸,官府早已扬言要给他们交代,如今案情陷入僵局,断陛下想快些查出真相结案。或许唯一说得过去的,便是他想推我出面顶一顶。”
司马煜起初还当她是因为担忧他才提出跟在他的身边,但仔细想来,不见得。听那语气,她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就当她真是想去见见世面吧。
宋真接话揶揄道:“陛下对您可真是费尽心思。”
“费尽心思?”对他费尽心思的大有人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他恐怕巴不得我死在那里。”
如果他父亲不死,他不死,那人只怕要日日夜夜地活在恐惧当中。
只因他不姓赵。即便姓赵又如何呢?难道那人便不忌惮自己的亲族了吗?只是没这个胆魄,也还没轮到他们而已。
这般严重吗?竟然到了要治他于死地的地步。
宋真吃惊地回过头去望他,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他父亲和他身上承载着溧阳侯在军中的威望,也承载着长公主一支他们的倚重。相当于长公主影响着文臣,溧阳侯影响着武臣,朝堂里只要是受过两家善待的,无一不向着司马煜。
想要光明正大地处置他是绝不可行的。
听完解释,宋真觉得心好累。
谁都很累,无一不是苦苦煎熬。
可……他如今安然无恙,只是被打压,至于这般恨?
宋真觉得事情越想越复杂。
“既然书馆交给了别人,你手里无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