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乘云勾起唇角,心情颇好地向后方扔出一块银子,秋实知道这番答话贵人很是满意,这是给自己的赏赐。
“这最后一招也很好办,你去盯着十竹斋,叫他们做事利落些,若是耽误了开张......”
...
程令宜回屋里收捡了药材,才去看望柳清玉,见他已经睡着了,身上也换了她准备好的衣物,盖着厚被子,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过了,想来身上的伤口也已经处理过了,这才放下心,回屋里睡了。
次日天色刚刚渡上一层青色,好似瓷器被镀上一层釉时,程令宜便被女儿折腾醒了,阿满对上自家娘总是格外活泼,尽管只是刚醒,她却很是精神,缠着程令宜在床上嬉笑。
连翘进来时瞧见地便是这样一副场景:母女两个滚倒在床上,程令宜衣衫凌乱、发髻散落,青丝勾着藕色玉臂,薄嫩的皮肤好像瓷器一般易碎。
听到有人进来,程令宜抬眼看过来,一双眼睛就好像月宫中飘落的玉桂花瓣,清亮如镀了一层月光,阿满刚刚用手指揉过她的脸颊,因此她的鼻尖、眼角都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喝醉了又好像刚哭过。
自家娘子长的实在太过漂亮了,连翘其实在心底偷偷埋怨过,不过那是许久以前她还未出嫁前的事了。
在连翘被打发去伺候这个表小姐之前,就曾听侍候的奴仆们讨论过,那个前来寄住的表小姐,虽说才十几岁,却出落地极是动人,几个自觉样貌端庄的小丫鬟结伴去偷看过,回来了却自惭形秽,再也不以样貌为荣了。
有人嫉妒地说表小姐估计是被什么精怪占据了身体,不然怎么夫人样貌平平,但她姐姐家的孩子却长成这副模样。
当即便有人反驳,说那家中的小郎君不也是夫人生的,生的也是眉眼如画、晴朗秀逸,再说你看那表小姐平日里也不爱说话,就好像那高山上化不掉的积雪,哪有妖怪是这样的?
连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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